杨过虽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却也知道全真教是名门大派,能去见见世面,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囊,跟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打了声招呼,便乘船离岛了。
一路向北,不日便到了终南山。全真教的山门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石阶蜿蜒而上,两旁古松苍翠,透着一股道家清静无为的气象。
守山的弟子见叶星辰气度不凡,连忙上前询问。叶星辰报上名号,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他们上山。到了重阳宫大殿前,恰逢丘处机带着几位弟子正在练功。他见有客人来,收了招式,抬头看来。
“小师弟?”丘处机看到叶星辰,先是一愣,随即认了出来,脸上露出笑意,“多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
“丘师兄风采依旧啊!”叶星辰拱手笑道,随即把杨过拉到身前,“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徒弟,杨过。”
杨过连忙行礼:“弟子杨过,见过丘师叔。”
丘处机的目光落在杨过脸上,眉头微微一皱,觉得这少年眉眼间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仔细打量着,见杨过虽然还年幼,却身姿挺拔,眼神清澈,不似奸邪之辈,便压下心头那点疑虑,笑呵呵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牌,递给杨过:“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全真教的令牌,持此牌,在终南山一带,可保你周全,在江湖上各门各派也是愿意给我全真教的面子的。”
那木牌是用雷击桃木制成,上面刻着“全真”二字。
杨过连忙接过,躬身道谢:“多谢丘师叔。”
周围的几位全真七子,见丘处机如此看重,也纷纷上前见礼。
“这便是小师弟收的徒弟?果然一表人才。”王处一笑呵呵地说道,也取出一本手抄的秘籍送给杨过,“闲来无事时看看,对你练气有好处。”
其他弟子们见几位师父都如此,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跟杨过打招呼,喊着“小师弟”,气氛热闹得很。
叶星辰站在一旁,看着杨过被众人围住,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却也应对得体,心里颇为得意,看看,我徒弟,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丘处机拉着叶星辰到一旁说话,目光时不时扫过杨过,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这孩子……身世如何?我看他眉眼,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叶星辰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杨过是杨康的儿子,而杨康与全真教的渊源,说起来实在不算光彩。他不想扫了兴致,便含糊道:“说来话长,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早亡,我见他可怜,又有习武的根骨,便收了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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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襄阳城
丘处机闻言,叹了口气,没再追问。江湖之大,身世可怜的孩子多了去了,既然是叶星辰的徒弟,又看着正直,便不深究了。
“他练的是全真剑法?”丘处机问道。
“是啊,我教的。”叶星辰颇为自得,“您看怎么样?有几分意思吧?”
丘处机点点头:“架子很稳,看得出下了苦功。是个好苗子。”
两人又聊了些江湖近况,叶星辰便提出要带杨过四处转转。丘处机欣然应允,让弟子甄志丙陪着他们。
杨过跟着甄志丙在重阳宫内外参观,看着那些练功的弟子,听着他们谈论道法,心里对这个门派生出几分敬畏。尤其是看到大殿里供奉的王重阳画像,更是肃然起敬,那可是传说中武功天下第一的前辈。
唉,不对,这画像怎么这么眼熟呢?!
“小师叔,你这剑法练得不错,学多久了?”路上,一个年轻弟子好奇地问道。
“大半年了。”杨过答道。
“这么这点时间你就学这么好了,你可真厉害!小师叔祖也教的好。”另一个弟子惊叹道。
杨过听着他们谈论师父,心里既骄傲又自豪。自己能有今天,能站在这里,被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称为“小师叔”,全是因为师父。
傍晚时分,叶星辰带着杨过向丘处机等人告辞。丘处机亲自送到山门,又叮嘱杨过:“以后有空,常来看看。”
“多谢丘师叔。”杨过深深一揖。
下山的路上,叶星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认了这门亲,以后在江湖上,谁敢随便欺负你?”
杨过看着手里的桃木牌和一些小东西,又想起那些师叔伯们和善的笑容,用力点头:“嗯!谢谢师父!”
夕阳洒在终南山上,叶星辰哼着小曲,脚步轻快,杨过跟在他身后,心里十分开心。
而重阳宫的大殿里,丘处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手里捻着胡须,忽然喃喃道:“杨过……杨……康?”他猛地一拍大腿,“难怪觉得眼熟!这孩子,竟是那杨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