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停下脚步,弯腰拾起一枚贝壳,贝壳上的纹路像极了叶孤城飞虹剑上的云纹。“记得。”
叶孤城好奇询问。“那时你在想什么?”
“终有一战。”西门吹雪将贝壳递给他,语气平淡,却让叶孤城的想笑。
他接过贝壳,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忽然转身,吻住了西门吹雪的唇。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卷入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带着点阳光的暖,和彼此眼底的笑意。
西门吹雪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这几年被琐事打扰的时光,都在这个吻里补回来。
直到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二人才缓缓分开。
叶孤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翻涌的浪花:“回去吧,看看早上想吃什么。”
“嗯。”西门吹雪应着,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回走。
早餐很简单,清粥配着刚从海边捡的海鸭咸蛋,还有叶孤城亲手捉的清蒸海鲜。
午后,叶孤城在书房练,西门吹雪就坐在对面看书。阳光透过窗棂,在宣纸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叶孤城的笔尖蘸了墨,却久久没有落下,他在看西门吹雪。看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看他翻书时指尖的动作,看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怎么了?”西门吹雪忽然抬头,眼中带着疑问。
叶孤城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放下笔,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在看什么?”
“医书。”西门吹雪将书往他面前凑了凑,“改良一下九花玉露丸,星辰说有点苦。”
叶孤城失笑:“你是准备改的再苦点,还是改甜点?”
西门吹雪握住环在自己颈间的手,摸索着他的指节:“都一样。”
好吧,他就知道,以后会出两个版本,不苦版和叶星辰专用版。
叶孤城趴在他肩上,陪他一起看书。
傍晚,两人坐在礁石上,看着夕阳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叶孤城坐在西门吹雪身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海浪的声音渐渐重合。
“明天我们改良一下桃花岛的阵法吧!”叶孤城突然出声。
“好。”西门吹雪的回答依旧简洁,却带着一丝笑意。
夜色渐浓,星子爬上夜空,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两人并肩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桃花岛是真的空了,空得能听见风穿过树林的声音,空得能数清天上的星星。
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觉得,这空荡里,却盛满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东西,是彼此的呼吸,是掌心的温度,是不必言说的默契,和生活中细水长流的温柔。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清甜的味道,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气息。
总结一下就是二人世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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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到来
腊月的桃花岛,海风里带着凛冽的寒意,却掩不住空气中悄然弥漫的年味。
院角的梅花开得正盛,艳红的花瓣裹着薄霜,在清冽的空气里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
叶孤城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红纸和剪刀,笨拙地剪着窗花。他想剪一对喜鹊登梅,可红纸在他手里不听话,剪出来的鸟儿歪歪扭扭,倒像是只肥硕的鸭子。
今日剑法高超的白云城主败在了一把剪刀之下,呜呼哀哉!
“我来。”西门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丝丝笑意。
他走过来,接过叶孤城手里的剪刀和红纸,指尖翻飞,不过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便落在了红纸上,羽翼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叶孤城连忙凑过去夸奖:“还是你厉害。”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将剪好的窗花递给叶孤城,又拿起一张红纸,继续剪着。阳光透过廊檐,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叶孤城看着他灵活的手指,满意的想,自己不会剪不是有人会吗。
他没再捣乱,只是搬了个小凳坐在旁边,看着西门吹雪剪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有年年有余的胖鱼,有五谷丰登的稻穗,还有一对依偎在一起的鸳鸯,姿态亲昵,憨态可掬。
“这对鸳鸯剪得好。”叶孤城拿起那幅窗花,笑得眉眼弯弯,“贴在卧房的窗户上正好。”
西门吹雪抬眼,对上他眼中的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扬:“嗯。”
这天,两人一起贴春联,挂灯笼。叶孤城踩着梯子往门框上贴横批,西门吹雪就在下面扶着梯子,
时不时提醒他“往左一点”“再高些”。
傍晚,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叶孤城炖了一锅羊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膻味被八角和桂皮的香气中和,变得醇厚诱人。西门吹雪则在旁边处理海鱼,刀工利落,将鱼肉片得薄如蝉翼,准备做清蒸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