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他走过去,声音很低,“我今晚睡不着。”
她放下熨斗,转过身。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熨斗蒸汽混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她问。
“想要你。”
阮棠的呼吸乱了一下。她没有退,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多大吗?”
“四十二。”
“你才二十二。”
“我知道。”沈栖迟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她一边的奶子。好大,又沉又软、还热乎乎的。
“沈栖迟……”她低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吻她。
一开始只是嘴唇碰嘴唇,很快就变成了舌吻。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
阮棠的手先是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就改成抓住他的衬衫。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吻他,呼吸越来越急。
沈栖迟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露出那对奶子。
雪白,乳晕颜色偏深。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发出清晰的嘬吮声。
阮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压抑地喘:“别……别这么用力……”
“妈妈……”他忽然哑声叫了一句,把另一边奶子也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要吸出奶来一样。
舌尖反复刮过乳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阮棠整个人抖了一下,奶子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他换另一边,同时手往下,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伸进内裤里。
手指碰到她的屄时,已经湿透了。
两片阴唇又软又热,中间的缝隙里全是骚水。
他中指直接插进去,阮棠整个人抖了一下,屄肉立刻夹紧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低声问,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头,“妈妈的奶子好软……我想喝奶。”
“……闭嘴。”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案板上。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阮棠的屁股圆而翘,中间的屄缝早已湿透了。
沈栖迟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热,龟头已经渗出不少前列腺液。
他握住鸡巴,龟头抵着她的屄口,慢慢往里顶。
阮棠的屄很紧,十四年没被男人进过,瞬间把鸡巴吸得死死的。
沈栖迟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睾丸拍在她的阴户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好深。栖迟,你好大。”阮棠的声音发颤。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她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阮棠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乳头在案板的凉意里硬得发疼。
她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沈栖迟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她的奶子,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他低头凑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低声叫:
“妈妈……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阮棠的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骚水浇在他的鸡巴上。她高潮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停,继续狠狠操她。操到她第二次高潮时,自己也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宫口,烫得阮棠又抖了几下。
两个人都喘着。沈栖迟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低头继续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记账。”他哑着嗓子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奶头,“这一笔,我不还了。”
阮棠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