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逐渐变黑,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极为不祥,卡莉斯特突然想到去年波特的那只黑狗,这种浓烈的颜色在占卜里总是极端得很。
卡莉斯特收敛起心神,继续看下去。
很快,卡莉斯特知道了那一片黑色的浓雾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摄魂怪。
猛然间,摄魂怪那双空洞的眼睛出现在了卡莉斯特眼前,卡莉斯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其中,被这猛然出现的眼眶吓了一跳。
但好在占卜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卡莉斯特往前走去,虽然这些摄魂怪身上挂着的破破烂烂的袍子阻挡了一些视线,但并没有影响到卡莉斯特的步伐。
她好像有目的一样朝着深处走去。
能拥有这么多摄魂怪的地方除了阿兹卡班也没有其他的了,而过道两边被关起来的巫师也再次证明了这个地方的所在。
越往深处走去,叫嚣怒骂的巫师越来越少,大多数都要么躺在地面上,要么挤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里的巫师已经被关了好多年,前半生所有的快乐都已经被摄魂怪吸取的差不多了,因此这边的摄魂怪也没有外面那么多了,只有几只慢悠悠地巡逻着。
卡莉斯特走了好久好久,她觉得自己可能都要走到阿兹卡班的另一角了。
终于在一个监牢前停下。
里面关着的巫师卡莉斯特不认识,不过就算认识卡莉斯特也觉得自己没这个能力辨认出来,因为这个人真的看起来脏兮兮的,埋着脑袋,身上的灰色麻布衣服都快变成黑色抹布了,头发也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和肩膀背上。
突然卡莉斯特好像心有所感,扭头看向本来还飘着几只摄魂怪的过道。
此刻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极其昏暗的过道,透过这条过道,卡莉斯特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远处的迷影,一团团黑色的烟雾袭来。
监牢里一直没有动静的巫师也抬起了脑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
看起来就像是高兴,但又好像是因为从来没有笑过,而导致脸上的肌肉不是很受控制,挤出了一个带着些狰狞的表情。
但笑声从他的嘴里穿了出来,带着干哑与许久没有说话的滞涩感的声音从喉咙口传了出来,并不好听,就像是什么东西老化了一样。
卡莉斯特注意到不止是他,还有很多人,就在卡莉斯特站的这一圈,他们都发出了狰狞带着满满恶意的笑声,响彻在卡莉斯特的耳边。
卡莉斯特被这笑声吵得有些头疼,就在这时,一声爆炸声在身前响起。
卡莉斯特没忍住闭了闭眼,抬手挡了挡,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只剩下断壁残垣。
卡莉斯特把手放了下来,她感觉的不错,面前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果然是在阿兹卡班的另一边了,周围的门都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外界不算明亮的天光顺着被炸出的洞映照进了阿兹卡班。
卡莉斯特顺着洞口望去,天边再次恢复了原状,没有黑雾,除了逃走的犯人,疑似投敌的摄魂怪和这破烂的阿兹卡班,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卡莉斯特感受到了一丝的头疼,她已经知道阿兹卡班犯人潜逃这件事情了,这则预言的作用不大,还不如让她清楚阿兹卡班犯人是什么时候潜逃的呢!
心念一转,眼前的场景也跟着转了,她看见了霍格沃茨,不,是她就在霍格沃茨,她就坐在礼堂里属于斯莱特林的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上面写着“三强争霸赛决赛当天傍晚,阿兹卡班囚徒潜逃,据悉,逃犯有……”
后面的字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卡莉斯特的脑袋也开始一坠一坠地疼了起来,转换场景的消耗太大了。
报纸在手里逐渐模糊,周围的场景开始褪色。
卡莉斯特也回到了现实。
在水晶球里度过了估计有半下午的时间,但在现实里应该也没有太久。
特里劳妮关切地看着卡莉斯特。
卡莉斯特还有些缓不过来,大脑隐隐的痛处让她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得知的消息让她难免有些急迫,她搪塞着特里劳妮杜撰了自己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内容,然后根据这份内容按照学到的知识大概讲了讲。
不是什么好事。
但特里劳妮听着很满意,用大大的但没有聚焦的眼睛带了点怜悯看向卡莉斯特,然后在手边的羊皮纸上划了一道,卡莉斯特猜测也许是o?但她也没管那么多了。
今天傍晚阿兹卡班的犯人们就要越狱了,她得抓紧时间通知父亲母亲还有卢修斯和纳西莎。
虽然卡莉斯特并不太喜欢邓布利多,但眼下,真正可以做点什么的也只有邓布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