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伊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又不着痕迹再次扫了一眼好友身上,确定没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后,才缓和了点脸色,点点头,带着卡莉斯特回宿舍了。
德拉科站在原地,有点没理解艾洛伊斯那几眼的意思,但也没再管,也回到宿舍里准备洗漱休息了。
然后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眼睛上,嘴上的浅红色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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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屋?不!垃圾站
第二天起床的卡莉斯特有点茫然,挪了挪被子里的腿,有点酸,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就跳了一支舞吗?
卡莉斯特有点记不太起来昨天晚上喝下那一口酒后的事情,但感觉好像还挺高兴的?
晃了晃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樱桃酒好喝是好喝,但酒量低的话还是远离些好。
卡莉斯特掀开被子,带起帷幔的一角,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想去好好洗个澡。
等到洗漱好,穿着睡袍的卡莉斯特走出浴室的时候,床上的床品已经全部换了一套,桌子上也多了一瓶魔药。
小小的魔药瓶的下方压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德拉科的字迹“喝醉起床可能会头疼,这个解酒魔药很有用,起床后就可以喝。”
卡莉斯特打开魔药的盖子,轻轻嗅闻了一下,没什么不对,又把泡芙叫出来,确定了只是德拉科送来的之后才一饮而尽,顺带让泡芙送上来早餐,她今天要好好缓缓。
德拉科送来的解酒魔药很有效果,基本上在卡莉斯特吞咽下去后没过多久,那种头痛的感受就消失了,而且起床后常伴有的困顿也被清醒代替。
卡莉斯特满意了,又给自己的早餐里加了一份千层蛋糕,感觉胃口也回来了呢!
圣诞节后,卡莉斯特和德拉科开始研究福灵剂了,福灵剂算是高阶魔药了,不仅熬制的周期有半年之久,而且材料也算不上便宜,过程有任何一步出现问题都会满盘皆输。
虽然对于卡莉斯特和德拉科两个人来说模样材料都算不上贵,但他们更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所以差不多在一个星期内,两个人直接每天开始一批福灵剂的制作,同时开了7只坩埚。
不至于几只坩埚同时达到了下一步的阶段,也不至于花费太多时间,而且就算报废了几锅,但同时也还有几锅可以接着熬制。
为了避免几锅材料之间相互影响,卡莉斯特还很费劲地专门隔开了几个地方用来放置这几锅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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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洛夫最近基本不怎么在学校待了,据说天天去缠着卢修斯马尔福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黑魔标记去掉的。
难得在学校里也不是陪着他的亲亲威克多尔了,而是去地窖找斯内普。
说实话,卡莉斯特都已经几次见到卡卡洛夫抓着自己的袖子了,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有个黑魔标记一样。
最近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了,魔药课一结束,基本所有小巫师们都是丧着一张小脸走出教室,伴随着的还有学院宝石的下降。
虽然斯内普正常情况下不会扣斯莱特林的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能够容忍斯莱特林学院里的蠢货们。
挨完一顿骂只觉得自己在斯内普教授心里好像蠢的可以和巨怪肩并肩了。
至于占卜课,卡莉斯特已经能够做到在特里劳尼站在自己身上嘀嘀咕咕一大堆最后得出卡莉斯特有不祥的结论后保持一个平常心了。
这天,卡莉斯特和德拉科两个人从有求必应屋内走了出来,刚下了几层楼梯,卡莉斯特突然想起来自己写了大半作业的羊皮纸不知道落在哪里了,而这份作业明天就要交。
德拉科皱皱眉,你刚刚在那里面有拿出来吗?卡莉斯特皱着眉想了许久后摇摇头“忘记了。”
德拉科又问“那你记得的上一次拿出来是什么时候?中间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卡莉斯特回想了一下“我就记得上午魔法史课的时候拿出来写了不少,后面就忘记了。”
然后又继续道“德拉科,你帮我去魔法史教室看看行吗?我坐在左边倒数第四排靠过道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落在教室里了,我去上去看看。”卡莉斯特用手比出了一个拿着大棒子的手势比作有求必应屋。
德拉科不太放心“我和你一起去吧。”
卡莉斯特已经开始往上跑去“不用啦,马上就要宵禁了,我们赶紧找了就走。”
德拉科没法“行,我待会去玩魔法史教室就在这等你,或者你就在这等我。”
卡莉斯特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跑到了八楼,卡莉斯特还一直在想自己的作业到底丢在哪里了,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