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嘉德莉娅·布莱克(原斯内普):她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聪明的人!她的眼睛是神秘的深紫色,像夜晚最深邃的天空。她的手能创造奇迹!她的工作室是我的“魔法乐园”——那里有会自己跳舞的炼金玩偶,有能根据心情变色的炼金灯,还有各种各样闪闪发光的材料和冒着泡泡的坩埚(当然,在我小时候是被严格禁止靠近的!)。妈妈会耐心地教我认识那些漂亮的符文,告诉我魔力的流动就像小溪一样需要引导。她做的魔药闻起来有花香,一点也不像舅舅实验室里那些可怕的冒泡坩埚(虽然舅舅说妈妈的美容魔药和魔力增强剂是全魔法界最棒的)。她总是那么沉静,像黑湖最深的水,但当她笑起来,特别是对我笑的时候,左脸颊会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爸爸说他是被妈妈的笑容“俘虏”的,我完全理解!
舅舅,西弗勒斯·斯内普:嗯…舅舅是个很特别的人。他就像…就像一块冬天最冷的石头,外面硬邦邦的,但我知道里面是暖的(至少对我和妈妈是这样)。他住在蜘蛛尾巷,一个总是飘着魔药味道的地方。他不爱笑,说话声音总是冷冷的,看别人的眼神(尤其是看爸爸和詹姆叔叔的时候)像要把人冻成冰雕。但是!他对我…不一样。他会叫我“莱拉”,而不是“布莱克小姐”(他叫爸爸从来都是“布莱克”或者“蠢狗”)。每次我去蜘蛛尾巷,他书房里总会“恰好”放着一小碟我最喜欢的柠檬雪宝。他教我魔药时严厉得吓人,要求精确到每一滴,但当我第一次独立熬出完美的疥疮药水(虽然只是初级版)时,我看到他嘴角好像…动了一下?那大概就是舅舅的微笑了吧!而且,我知道他每年圣诞节送我的礼物,那些最顶级、最稀有的魔药材料或者保护性极强的炼金小饰品,都是他费尽心思找来的。妈妈总说,舅舅的爱藏得很深很深,像他熬制的那些最复杂的魔药,需要用心去感受。哦,对了,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爸爸说学生们都怕他,但我觉得那是因为他们没看到舅舅偷偷给我糖吃的样子!
我还有一群超棒的“编外家人”:
教父詹姆·波特&教母莉莉·波特: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利·波特的爸爸妈妈!詹姆教父和爸爸凑在一起,就是灾难乘以二!但他们也是最好的兄弟。莉莉教母像阳光一样温暖,她的红头发和绿眼睛漂亮极了。她和妈妈是最好的闺蜜,她们总在一起聊天,分享“对付”爸爸和詹姆教父的心得。哈利比我小一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波特家的花园和格里莫广场疯跑,绝对是铁杆死党!
莱姆斯·卢平叔叔:他是最温和、最聪明的人!像一本会走路的百科全书。他会在花园里给我讲星星的故事,教我认识各种奇妙的魔法生物(安全的那种!)。爸爸和詹姆教父闹得太过火时,总是卢平叔叔能把他们拉回来。他有点苍白,每个月总有几天会“不舒服”,但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霍格莫德的新糖果。
小矮星彼得叔叔:他有点胆小,总是跟在詹姆教父和爸爸后面。但他对我很好,会变一些有趣的小魔术逗我开心。不过有时候他好像特别怕舅舅的眼神。
我的童年是在爱、笑声和一点点“混乱”(主要是爸爸和詹姆教父制造的)中度过的。格里莫广场的花园是我的第一个魁地奇球场(玩具扫帚版),客厅是我和哈利的“巨龙巢穴”,妈妈的工作室角落是我探索“魔法奥秘”的秘密基地(在严格监督下!),而舅舅那阴冷的蜘蛛尾巷书房,则是我学习严谨魔药知识的小课堂。
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经历了很多才走到一起。爸爸有时会抱着我,指着天文塔的方向,给我讲他当年是怎么在星星下向妈妈求婚的(当然,省略了他被里德尔教授抓住关禁闭和被舅舅无数次“特殊关照”的狼狈细节)。妈妈则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告诉我她和爸爸的爱就像她最成功的炼金作品,经历了磨合才绽放出最璀璨的光彩。
我遗传了妈妈对魔力和炼金术的敏锐感知。很小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家里那些炼金物品微弱的魔力流动。我更喜欢妈妈那种充满创造力和生命力的炼金风格,她教我如何让魔力与物质和谐共鸣。舅舅则把他的魔药知识倾囊相授,虽然过程很“斯内普式”(精确、冰冷、不容差错),但我确实学到了真本事。爸爸总是一脸骄傲地说:“看看我的小星星!继承了她妈妈最棒的头脑和她舅舅…呃…最精确的手艺!”(通常舅舅会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