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如同黑色的旋风紧随其后,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莱拉,确认她只是脱力并无大碍后,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最寒冷的冰渊,瞬间锁定在地上那个被束缚的冒牌货身上!那目光中的杀意,足以让摄魂怪都为之冻结!
邓布利多走到小巴蒂·克劳奇面前,魔杖轻轻一挥,解除了他身上的石化咒(炼金锁链并未解除)。小巴蒂的身体恢复了活动能力,但被锁链束缚着,只能徒劳地挣扎,脸上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阿拉斯托·穆迪在哪里?”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小巴蒂·克劳奇发出一阵疯狂而嘶哑的笑声:“哈哈哈……那个老疯子?当然是在他该待的地方!我的……行李箱里!整整一年!他活该!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难听。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麦格教授倒吸一口冷气。
“那么,”斯内普如同鬼魅般无声地滑到小巴蒂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如同毒蛇在冰面上滑行,冰冷刺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告诉我,虫……小巴蒂·克劳奇,你和你的主子……精心策划这一切,目的是什么?”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装着如同流动液态宝石般澄澈药水的水晶瓶——吐真剂!
小巴蒂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狂热和扭曲的忠诚:“为了主人的回归!为了伟大的事业!波特的血……是主人复活的关键!他必须被带到主人面前!”
“所以,是你将波特和斯内普小姐的名字投入火焰杯?是你篡改了门钥匙的传送地点?”邓布利多追问。
“当然是我!”小巴蒂脸上露出病态的得意,“那个愚蠢的老巴蒂……他以为把我关在家里就能阻止我吗?我母亲用她的命换了我!我蛰伏,我等待……终于等到了机会!我成了穆迪!我确保了波特能走到最后!那个迷宫……那个奖杯……完美的陷阱!哈哈哈!”
“那为什么?”莱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清晰的质问,星尘灰的眼眸死死盯着小巴蒂,“你们的计划是抓走哈利,利用他的血复活伏地魔。但为什么要拉上我?我本不该是勇士!”
小巴蒂·克劳奇的目光转向莱拉,那眼神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忌惮:“你?斯内普家的孽种?”他嗤笑一声,带着扭曲的快意,“你以为你能逃脱吗?主人复活后第一个要清除的名单上,就有你的名字!嘉德莉娅·斯内普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她的炼金术差点坏了主人的大事!她死了,但她的天赋……她的血脉……竟然又生出了你这样一个怪物!”
他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声音因狂热而嘶哑:“主人绝不可能容忍第二个嘉德莉娅·斯内普成长起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你的炼金术天赋……太像她了!太危险了!所以,你必须死!和波特一起,在迷宫里,在墓地里……彻底消失!这是主人的意志!哈哈哈!”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小巴蒂·克劳奇在吐真剂的效力下,将伏地魔的阴谋、他如何伪装、如何策划、如何将哈利和莱拉视为必须清除的目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毒刺,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西里斯·布莱克紧紧抱着莱拉,身体因愤怒和后怕而微微颤抖。伏地魔……他不仅要杀哈利,从一开始就计划要杀他的女儿!仅仅因为她是嘉德莉娅的女儿!仅仅因为那该死的天赋!
西弗勒斯·斯内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戴上了一张最完美的面具。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酝酿着灭世风暴的深渊,冰冷刺骨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将整个办公室冻结。他握着魔杖的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苍白得如同他此刻的面容。
当小巴蒂提到嘉德莉娅的名字,提到伏地魔对莱拉那纯粹的、基于天赋和血脉的杀意时,斯内普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危险和压抑。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地凌迟着地上那个狂笑的疯子。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种深切的悲哀。他挥了挥手,麦格教授立刻用束缚咒将小巴蒂捆得更紧,和弗立维教授一起将他押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威森加摩最严厉的审判——摄魂怪的吻几乎是唯一结局。
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莱拉……”哈利看向莱拉,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他终于明白了莱拉刚才为什么那么果断地出手。如果不是她识破伪装并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