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星尘灰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金合欢木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冰冷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这只毒蜘蛛!她竟敢如此污蔑!污蔑舅舅!污蔑……那个男人!甚至污蔑母亲留下的炼金术!
就在莱拉几乎要控制不住用魔杖给丽塔一个恶咒的时候!
“够了!斯基特!”
一声低沉、充满磁性却带着绝对威严的厉喝在门口响起!
西里斯·布莱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他大步走进来,直接挡在了莱拉和丽塔之间,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坚实的墙!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丽塔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收起你那支只会喷吐毒液的羽毛笔!滚出去!这里不欢迎造谣生事的特约撰稿人!”他毫不留情地讽刺着丽塔赖以成名的八卦专栏。
丽塔被西里斯强大的气场和毫不掩饰的威胁吓得后退了一步,但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哦?布莱克教授!如此急切地维护斯内普小姐?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羽毛笔狂喜地记录:【西里斯·布莱克,这位新晋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对斯内普小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保护欲!他粗暴地打断采访,更坐实了两人之间可能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照’!斯内普小姐的入选谜团,似乎又添上了关键的一笔!】
“你——!”西里斯气得额头青筋暴跳,魔杖几乎要指到丽塔的鼻子上!
“丽塔·斯基特女士,”一个冰冷、平滑、如同毒蛇滑过冰面的声音,如同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丽塔兴奋的情绪。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最阴冷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般,冰冷地锁定丽塔。
“如果你那塞满了芨芨草和毒蝇伞的大脑,还残存着一点点对‘诽谤罪’和‘人身攻击’的法律认知,”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建议你,立刻、马上,带着你那支……令人作呕的、会自己编造谎言的羽毛笔,滚出我的视线。”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加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丽塔耳中: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最新研制的……能让舌头打结、羽毛笔自动书写忏悔书的……小玩意儿。那效果,绝对比你编造的垃圾故事……精彩百倍。”
丽塔·斯基特脸上的兴奋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她对上斯内普那双毫无感情的、如同深渊般的黑眸,一股源自骨髓的寒意瞬间爬满全身!她毫不怀疑这个阴沉可怕的男人说得出做得到!她的羽毛笔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瞬间停止了书写,笔尖滴下一大滴墨迹。
“我……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丽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滚。”斯内普只吐出一个字,冰冷,决绝,不容置疑。
丽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收起她那套做派,抓起手袋和羽毛笔,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教室,留下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和满室压抑的气氛。
西里斯看着斯内普,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抢了话头的不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但更多的是对丽塔的愤怒。他转向莱拉,语气放缓和了些:“别理那只毒蜘蛛,莱拉。她的话一个字都别信。”
斯内普冰冷的目光扫过莱拉,在她紧握魔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嫌麻烦。他没有对莱拉说任何话,只是转身,黑色的长袍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无声地消失在门口。
莱拉站在原地,星尘灰的眼眸低垂着。指尖还残留着金合欢木魔杖温润的触感,心头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西里斯张扬的保护,斯内普冰冷的警告,丽塔恶毒的揣测,同学们的孤立……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风暴的中心。而毒笔风暴、龙影与微澜
丽塔·斯基特那支毒液四溅的羽毛笔,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投入了寒冰,瞬间引爆了整个英国魔法界!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版那耸人听闻的标题和配图,像瘟疫般席卷了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
《三强争霸赛惊天黑幕?!“救世主”与“炼金公主”的作弊疑云!》
配图是丽塔精心挑选的抓拍:哈利在门厅被叫出时满脸的茫然失措(被解读为心虚),莱拉在魔杖检测时低垂眼睫的侧影(被解读为冰冷回避),以及西里斯·布莱克挡在莱拉身前、怒视镜头的画面(被刻意放大,旁边标注着“特殊关照?”)。而占据最大版面的,则是丽塔那支自动羽毛笔编造的、充满恶意揣测和煽动性语言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