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欢呼在耳边轰鸣,但莱拉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她赢了比赛,履行了斯莱特林找球手的职责,但付出的代价……是哈利的重伤。她降落到地面,无视了围上来的斯莱特林队友(包括德拉科伸出的、想击掌的手),径直朝着被格兰芬多队员和庞弗雷夫人围住的哈利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如同花蝴蝶般挤进了人群——吉德罗·洛哈特!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洛哈特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自信满满的笑容,挤到哈利身边,“噢!可怜的孩子!手臂断了?小问题!交给我!我可是处理过无数比这更严重的伤势!在瓦加杜古,我甚至只用了一个简单的咒语就接好了一个被巨怪踩碎的……”
“洛哈特教授!庞弗雷夫人已经在……”伍德试图阻止。
但洛哈特已经抽出了他那根花哨的魔杖,根本不听劝阻,脸上带着一种“看我大显身手”的兴奋:“别担心,哈利!看着我!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咒语!相信我!骨头愈合(brackiuendo)!”
他潇洒地一挥魔杖,一道柔和的白光射向哈利那扭曲变形的手臂。
哈利只觉得手臂里那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了!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软绵绵的感觉取而代之!
“感觉怎么样?”洛哈特得意地问。
哈利抬起手臂——他的手臂像一根软塌塌的、没有骨头的橡皮管子!软绵绵地垂着,完全不受控制!
“我……我的骨头呢?”哈利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恐惧,“我的骨头……没了?!”
周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那条如同橡皮管般软绵绵垂下的手臂!
庞弗雷夫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洛哈特!你这个白痴!你把他的骨头变没了!!”
罗恩和赫敏吓得面无人色。
伍德和其他格兰芬多队员也惊呆了。
洛哈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尴尬、震惊和一丝慌乱的滑稽表情:“呃……啊……这个……可能……是骨头……去无踪了?没关系!没关系!圣芒戈!对!送他去圣芒戈!他们一定有办法……”
莱拉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哈利那条软绵绵的手臂,看着洛哈特那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再看看哈利眼中巨大的惊恐和痛苦,刚刚因为胜利而升起的一丝复杂情绪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
这个草包!他差点害死了哈利!现在又……彻底毁了他的手臂!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金色飞贼,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星尘灰的眼眸里,倒映着混乱的球场、痛苦的哈利、和那个如同小丑般的“教授”。魁地奇的胜利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和微不足道。霍格沃茨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沉重。而属于他们的战斗,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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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的决斗、消失的骨头与冰冷的蛇语
魁地奇球场上的混乱最终以哈利·波特被愤怒的庞弗雷夫人用担架抬走,送往校医院作为终结。他那条软绵绵、毫无骨头的左臂垂在担架边缘,随着移动而晃荡,像一条诡异的橡胶触手。吉德罗·洛哈特在庞弗雷夫人足以冻结岩浆的目光和周围学生无声的谴责中,讪讪地溜走了,他那标志性的金发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斯莱特林赢得了比赛,但庆祝的氛围被哈利的重伤和洛哈特的闹剧冲淡了许多。莱拉拒绝了弗林特提议的公共休息室庆功宴,只是沉默地将那枚冰冷的金色飞贼交给了队长。她星尘灰的眼眸里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挥之不去的担忧和一丝冰冷的怒意——对那颗被施了恶咒的游走球,更对那个草包教授。
“嘿,莱拉!”德拉科·马尔福骑着光轮2001降落在她身边,脸上带着胜利的得意,“干得漂亮!把波特打得落花流水!还有那一下炸掉游走球……”他比了个爆炸的手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酷毙了!不过,你最后去管那个波特干嘛?让他被砸下来不是更好?”
莱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德拉科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他是我的朋友,德拉科。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格兰芬多的‘救世之星’死在斯莱特林队员面前,对我们学院没有任何好处。”她没再理会德拉科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转身走向城堡。
哈利的伤势比想象中更麻烦。庞弗雷夫人用尽办法也无法让消失的骨头凭空长回来,只能暂时用夹板固定住那条软绵绵的手臂,等待骨头再生魔药的缓慢生效。哈利不得不在校医院度过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周末,忍受着胳膊里那种诡异空荡的感觉和骨头缓慢生长的麻痒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