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就在这片压抑的阴影下如期而至。
礼堂被临时改造成了巨大的考场。四张学院长桌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单人桌椅。阳光透过高窗洒下,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紧张的呼吸声、监考教授们来回巡视的脚步声……构成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主旋律。
魔咒学:弗立维教授尖细的声音要求大家让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书桌。罗恩的凤梨只抽搐了几下就瘫软不动,被弗立维教授遗憾地摇头;赫敏的凤梨则跳出精准的华尔兹;莱拉的凤梨则在她魔杖轻点下,跳出了一段融合了弗立维教授标准动作和她自己一点即兴发挥的、颇具观赏性的舞步,引得弗立维教授眼睛一亮。
变形术:麦格教授神情严肃,要求将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壶。哈利紧张得手抖,他的老鼠变成的鼻烟壶长着胡须和尾巴;罗恩的鼻烟壶则时不时发出“吱吱”声;赫敏的鼻烟壶精美绝伦,上面还带着繁复的花纹;莱拉的鼻烟壶则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半透明的紫色,隐隐有流光转动,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扫过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魔药学:地窖里弥漫着各种古怪的气味。斯内普教授如同盘旋在猎物上方的巨大蝙蝠,黑袍无声地滑过,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坩埚。罗恩紧张得把豪猪刺放早了,坩埚里冒出一股呛人的绿烟,斯内普教授毫不留情地扣了格兰芬多二十分,并给了他一个足以冻僵地狱的死亡凝视。赫敏的药剂清澈完美,得到了一个几乎算得上是赞许的点头(来自斯内普的标准)。莱拉的遗忘药水呈现出教科书般的银色,但在最后收尾时,她加入了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母亲笔记中记载的稳定粉尘,药水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如蝉翼、带着星点光芒的紫色薄膜,旋即隐没。斯内普教授在她身后驻足良久,鼻翼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黑袍翻滚着走向下一个受害者(哈利,他的药水呈现出可疑的粉红色)。
黑魔法防御术:考场设在了一间空教室。奇洛教授依旧结结巴巴,眼神躲闪,身上那股大蒜味似乎更浓了。考试内容是演示一个实用的防御咒语并解释其原理。哈利演示了“除你武器”,罗恩的“障碍重重”差点掀翻了桌子,赫敏完美地展示了“盔甲护身”并引经据典。轮到莱拉时,她选择了一个相对冷门但实用性强的“铁甲咒”变种——母亲笔记中改良的、能偏转部分黑魔法能量冲击的“星尘护盾”。当她念动咒语,魔杖尖端流泻出的不再是常见的银光,而是一片柔和、流转着细碎星辰光芒的淡紫色光晕,在她身前形成一面小巧却异常凝实的盾牌。奇洛教授的目光在她施展咒语时瞬间变得极其锐利(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又迅速恢复了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结结巴巴地给了她一个“o(优秀)”。
当最后一门魔法史考试结束的钟声敲响,大多数学生都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欢呼着冲向礼堂,庆祝假期的到来。但哈利、罗恩、赫敏和莱拉却悄悄溜回了格兰芬多塔楼那个僻静的角落。
“就是今晚!”哈利压低声音,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决心,“邓布利多教授不在,奇洛一定会动手!我们必须去阻止他!”
“可……可是我们怎么进去?”罗恩脸色发白,“三头犬路威……”
“海格说过,路威睡着了!”赫敏语速飞快,从她的串珠小包里掏出一个简陋的木笛——那是海格偷偷塞给她的,“用音乐!海格说路威听到音乐就会睡着!”
“那其他关卡呢?”罗恩追问。
“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哈利坚定地说。
莱拉的星尘灰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种沉静的决然:“走吧。时间不多了。”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四人披着哈利的隐形衣(勉强覆盖),像四只紧张的小老鼠,溜出了格兰芬多塔楼,朝着四楼禁区那条阴冷的走廊进发。
路威的鼾声如同闷雷。赫敏颤抖着吹响了海格的木笛。刺耳、跑调的笛声响起,三颗巨大的狗头晃了晃,凶狠的眼睛渐渐闭上,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陷入沉睡。他们迅速跳下活板门,坠入一片黑暗和植物的腥气中。
魔鬼网:冰冷的藤蔓如同毒蛇缠绕上来。赫敏高喊“怕火怕光!”,莱拉则同时掷出了那个藤蔓纹路的小球。小球落地瞬间爆开,释放出强烈的、模拟阳光的炼金光束和一阵灼热的空气波!魔鬼网发出嘶嘶的尖叫,瞬间缩回黑暗深处。
飞行钥匙:弗立维教授的房间里,成百上千把长着翅膀的钥匙如同蜂群飞舞。一把破旧的扫帚靠在墙边。哈利骑上扫帚,展现了他找球手的天赋,在钥匙群中穿梭追逐那把古旧的大钥匙。莱拉则用那把黄铜钥匙对准目标钥匙,钥匙末端的紫色晶石发出微光,目标钥匙的飞行轨迹瞬间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被哈利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