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用黑魔法!”西里斯灰眸中燃烧起冰冷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他不再留手,魔杖挥动:“除你武器!昏昏倒地!”两道咒光如同闪电般射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身形诡异地在狭窄空间内闪避,如同滑溜的毒蛇,同时魔杖连点:“统统石化!钻心剜骨!”他竟然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公然使用了不可饶恕咒的雏形!虽然威力远不及完全版,但那道射向心口的、带着扭曲痛苦气息的暗红色光芒,依旧令人毛骨悚然!
咒光在狭窄的石廊里激烈碰撞、爆炸!墙壁上被炸出坑洞,碎石四溅!空气被魔力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两个男人如同生死仇敌,用最危险、最致命的方式搏杀在一起!西里斯的咒光明亮狂暴,带着格兰芬多式的愤怒;西弗勒斯的咒光则阴冷诡谲,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黑魔法的恶毒气息。
嘉德莉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烈的冲突惊呆了!她站在散落的书堆旁,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看着哥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杀意,看着他手中挥出的、带着黑魔法气息的恶咒;看着西里斯在哥哥狠辣的攻击下惊险闪避、灰眸中燃烧的冰冷怒火……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近乎本能的选择,瞬间压倒了一切!
“住手!哥哥!停下!”嘉德莉娅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划破了咒语的爆鸣!她猛地冲上前,并非冲向战场中心,而是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保护性的决绝,冲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侧!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去抓住西弗勒斯再次挥动魔杖的手臂!
“哥哥!别打了!求求你!这里是学校!”她深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死死地拽着西弗勒斯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继续施放那些可怕的咒语。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微微颤抖,但站在西弗勒斯身边的姿态,却无比清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保护哥哥,阻止这场冲突!
她的介入让西弗勒斯狂暴的攻击出现了一丝凝滞。他黑眸中的疯狂怒火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死死抓着自己手臂、眼中含泪哀求的妹妹,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被理解的复杂。
然而,这一幕,落在西里斯·布莱克的眼中,却如同最冰冷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刚刚用一个铁甲咒硬抗了西弗勒斯一道阴险的切割咒,肩膀的袍子被撕裂,渗出血迹。他喘着粗气,灰眸中燃烧着未熄的怒火和战斗的亢奋。但当他看到嘉德莉娅毫不犹豫地冲向西弗勒斯,用身体挡在那个刚刚还想用钻心剜骨对付他的男人身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阻止他攻击,并且牢牢站在西弗勒斯那边时……
西里斯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如同被最强大的石化咒击中!他手中的魔杖还指着前方,灰眸中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极其深刻的、无法言喻的震惊、痛苦和……被彻底背叛的冰冷!
他看着嘉德莉娅紧紧抓着西弗勒斯的手臂,看着她眼中对那个阴毒男人的担忧和哀求,看着她那无比清晰地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姿态……
刚才激烈的战斗、身上的疼痛、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变得苍白而可笑。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绝望感,如同最深的寒潮,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他缓缓放下了举着魔杖的手臂。灰眸中翻涌的风暴彻底平息,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荒原般的死寂和……心碎。
石廊里一片狼藉,烟尘弥漫。咒语碰撞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嘶鸣。
在一片死寂中,西里斯·布莱克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不再愤怒,不再高昂,而是低沉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被彻底碾碎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质问。他的目光如同最沉重的铅块,死死地、绝望地钉在嘉德莉娅那张写满痛苦和挣扎、却依旧选择站在西弗勒斯身边的脸上:
“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在乎到……即使他变成了这样?即使他对我用钻心剜骨?”
“在乎到……可以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那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嘉德莉娅的心脏,也切割着他自己。那声质问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和自信,只剩下被彻底击溃的、赤裸裸的受伤和绝望。
嘉德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深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西里斯那双写满了心碎和质问的灰眸!她想解释,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想告诉他她只是不想看到他们互相残杀,不想看到哥哥彻底沉沦……但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更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