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言不惭地说道。
姜知:“……”
沈清述看她,“不是吗,姜小姐?”
三位长辈,又同时好奇地瞧向姜知。
姜知视线扫过沈清述。
男人气定神闲,从容不迫,分明不过是再普通的一句问话,却大有一副,像是在对她兴师问罪的架势。
“原来知知还是清述婚事的媒人。”
沈母突然在这时开口,笑盈盈看向姜知,“那到时候清述你结婚,可要给知知送一份大礼作为感谢。”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一定会。”
姜知:“……”
她真是谢谢他了。
姜知把这话题给绕了过去,和长辈们聊起别的。
不过,她昨晚和季予彻在酒吧吵得厉害,虽然吃了安眠药,但也没怎么睡好,趁长辈不注意时,悄悄打了好几个哈欠。
“很困?”
沈清述看向她。
姜知这哈欠刚打到一半,沈清述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直接让她把嘴给闭上了。
长辈们打牌正打得起劲,她不好扫了她们的兴,便说道:“没困。”
沈清述:“十分钟,你打了五个哈欠。”
姜知:“……”
他安静这么久,敢情是逮捕她打哈欠的吗?
姜知终于忍不住无奈地看了沈清述一眼,顺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水杯。
她喝下一口水,就瞧见沈清述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
姜知眼神询问:“??”
沈清述扫了眼小桌。
姜知放下手里的水杯,垂眼看见喝了一小半的另一杯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喝的这杯,是他的。
姜知尴尬得有些耳热。
这杯茶喝之前是满的,沈清述没喝过。
她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用过的杯子给他用。
姜知正要起身,重新给沈清述倒杯茶水,却见男人端起她之前喝过的那杯水,从容不迫地喝了一口。
“……”
姜知耳朵更热了。
反观沈清述,杯子里的水喝完了,都相当淡然地看着她。
一旁的沈母没注意水杯的细节,但也瞧见姜知打了好几次哈欠。
沈母体贴说道:“知知,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季母也附和道:“是啊,我们三个人还要血战到底呢,知知你明天上班,熬不住的。”
长辈开了口,姜知便也不强撑着了。
又打了三把,便起身跟长辈道了别,准备离开。
“清述。”
沈母看了眼时间,对沈清述道:“这么晚了,知知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你送送她。”
姜知本来想说不用,但沈清述却已经起身,走到她跟前,垂眸看着她道:
“走吧。”
走出别墅,姜知对沈清述说道:“我今天,是开车来的。”
她本是想委婉暗示他,不用送她,但沈清述却走到她车边道:“那就开你的车回去。”
姜知:“……”
沈清述瞥她,“不愿意?”
季予彻开车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清述和姜知面对着面站在车前,两人距离倒是很有分寸感,季予彻却瞥见姜知有些微红的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