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语气有几分隐忍地说:“跟傅家那群人喝酒,进了医院,早上从京市赶回来的。”
这不就是卖可怜加邀功吗?
季予彻真是没想到,沈清述也有这么绿茶白莲花的一天,他以前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他,这男人可比他想像中的还有心机。
而姜知听见沈清述这句,还真就抬眸瞧了他一眼,“你昨晚喝酒喝到进医院了?”
“嗯。”
沈清述对上她目光,摸摸她柔软的后脑勺,“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季予彻:“……”
要说不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季予彻这会儿都想骂沈清述绿茶男了。
但为了不给姜知添堵,他还是忍了下来,若无其事道:“你没事就行,我去旁边,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完,余光瞥见姜知刚喝过的那瓶矿泉水,瓶子里的水已经被她喝了大半,只剩一点。
季予彻将自己刚才拿过来的那瓶矿泉水放了过去,并排着。
手掌离开瓶身时,却没立刻撤走,而是掌心一转,要拿走姜知喝过的那瓶。
可指尖刚碰上,另一只指骨修长的手伸过来。
沈清述拿走瓶子,拧开,把姜知没喝完的水都喝了。
放下空掉的水瓶后,递给他。
季予彻:“给我做什么?”
沈清述看他,“你刚才拿它,不是要去扔掉?”
“……”
季予彻没话说。
他总不能当着姜知的面,说自己是想和她没喝完的水吧。
那不纯惹她嫌弃么?
季予彻无言,接过空瓶,当了回垃圾搬运工,走到外面,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
再走回帐篷,季予彻就没再去姜知面前刷存在感了。
适可而止这个词,他还是明白的。
毕竟今天,姜知对他态度没那么恶劣,大概率还是因为刚经历了地震,面临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和他的这点恩怨,她自然懒得在这种时候计较。
也是想到这点,他才趁机跟她多说了几句话。
至于沈清述。
以前当兄弟的时候,季予彻只觉得沈清述沉默寡言,偶尔毒舌,要说到感情,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懂怎么追女人?
但他今天发现,他也是看错他了。
这男人要是没心机,又怎么可能趁他刚和姜知离婚,就跟她光速结婚?
搞得现在,姜知老公的名分被他占走,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可不纯纯占下风么?
帐篷另一边。
季予彻走后,姜知还惦记着沈清述喝酒进医院的事。
她问他:“你参加傅子希的生日宴,喝那么多干什么?急着好好表现,做人家女婿?”
“……”
沈清述没想到季予彻刚走,她就转而开始攻击他,而且攻击力还不低。
他看向她,有几分无奈,“我老婆是谁,你还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又不可能是我。”
姜知左手托着下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我是没见过,谁家老公会近半个月都不主动联系老婆,还跟老婆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