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是不是有点突兀。”
“当然突兀。柳,靠近我一些,小心周围”邓布利多握紧魔杖。
“风华敕令。”柳的手中抽出一张符咒抛掷空中。
一阵旋风袭来,将他们包裹在正中保护着。不祥的咔拉咔拉声很像脊骨一节一节伸展的声音。他们的上方有奇怪的粘液滴下,空白的画框中诡异的出现邓布利多和柳鸿鹄戒备的拿着魔杖的样子,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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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魔瞳
脚下失重感传来,邓布利多和柳鸿鹄瞬间跌入一片虚空,邓布利多感到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柳鸿鹄的惊呼。他迅速挥动魔杖,杖尖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试图减缓坠落的速度。然而,魔法的光芒在虚空中如同被吞噬一般,转瞬即逝。
“教授!这里无法使用魔法!”柳鸿鹄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试图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丝光亮。突然,他感到脚下触到了某种坚硬的表面——他们终于落地了。周围依旧漆黑一片,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柳,你还好吗?”邓布利多低声问道。
“我没事。”柳鸿鹄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他们正站在一条狭窄的走廊中,墙壁上挂满了扭曲的画框。走廊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缝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看来我们被拉进了某种异空间。”邓布利多沉声道,“那个怪物提到的‘画里’,或许就是指这里。”抬起自己的手臂,这里感应不到一点他和盖勒特之间的联系,应该是切断了他们和外界的全部联系。
窸窸窣窣的爬动声,阴森森的女人笑声。
四周墙壁如流水般变幻,他们已置身于一间圆形厅堂。厅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泛着诡异的绿光。镜前立着那个蜈蚣身躯的女人头怪物,她转过身,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
“欢迎来到妈妈的画廊,亲爱的猎物。”她咯咯笑着,“说起来你们真有趣,竟然在最后几天来到这个老匹夫的故居。连那位大人都说,你们未必还有人回来。我还在遗憾呢~~我美丽的可爱的孩子,难道不能再变多了吗?”
她恶狠狠的黄眼睛瞪过来。
“你们俩很强,而且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如果不是这里你们和麻瓜没有区别,也许我要死在这里了呢~~~
不过,没关系了。你们将成为我最美丽的食物。你们的灵魂会被我装裱的很漂亮,和妈妈其他的孩子一样挂在墙上~”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尽管知道魔法可能无效,但他仍不愿放弃尝试。果然,杖尖的光芒再次被黑暗吞噬。
“没用的,这里是我的领域。”怪物得意地扭动着身躯,“放下那根棍子吧,你们的魔法在这里毫无意义。”
“教授。”柳的声音颤抖。她的符咒在这里也没有用。他们无计可施了。
“柳,随堂提问:从原理来说,如果一个空间内存在规则限制,造成处在其中的生物被彻底剥夺力量,结合魔力守恒第一定律和第四定律,我们可以有什么推论?”
“魔法失效意味着什么?"柳鸿鹄重复到。
"意味着这个空间存在着更强的规则压制"
"很好。而任何规则,"邓布利多接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都会留下痕迹。"
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直视怪物那双诡异的黄色眼睛:"你的眼睛很特别,从我们刚刚遇见的时候开始,是不是就没有眨动过?是不需要,还是不允许呢?”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应该也不是正常的魔法生物。但是,你的一些习性,让我想起了蛇怪,还有美杜莎。”
一道凌厉的尾击破空而来!邓布利多与柳鸿鹄分向两侧闪避,锋利的足肢还是在邓布利多额角划开一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淡蓝色的的右眼。
他的胸口也受到了攻击,肺部应该受损了,这让邓布利多喘息的声音不太对劲,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
吐出一口血沫,阿不思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我说的很有道理。你的眼睛,就是你这个画廊的魔力来源。不是魔法物品,而是你眼睛与生俱来的天赋,对吗?也是因为这,你才能被你口中的那位大人利用,用来杀人。"
那蜈蚣女怪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刺耳的笑声:"我是那位大人最有力的下属,你们这种食物能懂什么?"
邓布利多手伸进长袍内侧的口袋。那里有盖勒特送给他的一个小礼物。"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最强大的天赋往往也伴随着最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