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友非敌是我的基础判断。”阿不思接口道。“埃蒙德需要的是时间,努力强化自身灵魂强度,以及学会如何与冰蛟进行正面沟通的灵魂对话。”
“另外,”阿不思的眼神严肃。““冰蛟未必怀有纯粹的恶意,但它的存在本身,对埃蒙德就是巨大的负担和危险。科林,魔药的问题必须解决。”
“知道你和你的家人为了找到这副魔药的药方一定花了很多的功夫。但这药,对于埃蒙德来说也是一种慢性毒药。”
想了想,格林德沃嘱咐这两个兄弟:“为了避免监视,还买什么魔药原料还是要买,该熬制的还是要熬制,最好还慢慢的增加频率和药量,做出埃蒙德的病情恶化,需要更多的要来压制冰蛟暴动。这样比较自然,也能迷惑对方。”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阿利安娜站起来走到埃蒙德正对面,伸出一只手。“愿意接受这些挑战吗,埃蒙德?我会陪着你,我们一定能好起来的。你要相信我的这两个哥哥。他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
埃蒙德重重的点点头,面色依然苍白,但是带上了一些少年气的光亮。
“而要让你暂时恢复正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打断两个好朋友的对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一人托起一只埃蒙德生有鳞片的手,动作步调统一,口中都吟诵着同样古老同样漫长的魔咒。
漂亮鳞片逐渐变得顺滑,越来越薄,最后他的手好像恢复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皮肤样子,只是迎着光还能看到一些鳞片特有的反光。
不知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埃蒙德手部皮肤的科林克拉斯几乎要激动的哭出来。
时间紧张,切不好打草惊蛇。科林在反复检查了埃蒙德的身体,揉了又揉他软软的银发后,才通过飞路网回到了魔法部的办公室。埃蒙德则被阿利安娜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护送着,送去了医疗室休养。阿不思已打了招呼,不会再进行任何的治疗。对外就说是强力过敏产生的窒息,需要卧床休息两天就能回去上课。
心中宽阔些,也下意识的不再因体内的冰蛟感到排斥和恐惧,埃蒙德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快。身体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两大高手的加持下,也显得红润健康起来。
龙皮手套虽然还戴着,但明显象征意义已经大于了实际,即便没有戴好也没有让他惊慌失措。
待两天期满,他就回到了正常的上课生活中。当然,除了占卜课。
因为“过敏”,他被获准重新选择一门课程作为必修。他选择了自己喜欢,但是十分晦涩的如尼文。
接下来的几周,霍格沃茨的某些角落成了他们秘密行动的基地。阿不思几乎泡在了图书馆的禁书区和自己的私人书房里,羊皮纸和古老典籍又堆满了另外一张桌子。他参考了北欧关于灵魂羁绊的传说、东方关于体内灵兽共生的模糊记载,以及同事友情提供的在魔药学上的经验手册。
终于,他反复尝试后,成功重新调整了药剂的配方。
“新的药剂,”阿不思将一瓶闪烁着珍珠母光泽、散发着淡淡雪松与薄荷清香的液体递给科林,“主要成分替换成了月光石粉末、槲寄生浆果的精华以及——一点福克斯的眼泪。”他指了指肩头安静栖息的不死鸟。“它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冰蛟灵魂的躁动,同时温和地滋养埃蒙德自身的灵魂,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麻痹双方。但是……”
他顿了顿,神情异常严肃。
“这药剂的效力建立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上。福克斯的眼泪可以治伤,但作为凤凰是所有这蛇类的天敌,对所有的蛇类都有克制作用。你和冰蛟的灵魂绑定,长期服用,冰蛟的灵魂和你的都会受到损伤。所以,它只能服用三个月。一天都不能多。”阿不思拿出药剂,神色非常严肃认真的讲解。
这三个月,是他们同时间赛跑的窗口期。窗外的寒风还是逐渐不那么刺的人疼,校园里的打人柳上,也开始生出代表春天的嫩芽。
在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的共同指导下,埃蒙德在每天晚上都会进行一系列严格而奇特的训练。
每天埃蒙德都会通过魔咒辅助进入一种深度冥想状态,想象自己的灵魂如同一座堡垒,用意志力构筑“墙壁”,感受体内那股冰冷力量的冲击,并学习如何引导而非硬抗。
阿不思教导他在这个过程中不能漫无目的的沉沦,而是要回溯自己最快乐、最坚定的记忆,用这些积极的情感能量来“淬炼”灵魂,使其更具韧性。这个过程常常让埃蒙德精疲力尽,但效果也逐渐显现,他感觉自己对体内寒意的控制力好像确实变得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