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怪物疑惑的瞬间,邓布利多突然将镜子对准它的眼睛。镜面反射出怪物自己的影像,那双黄眼睛在镜中显得格外诡异。
"你在做什么?"怪物不安地扭动身躯。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你太依赖这个天赋了。"
他突然将镜子转向墙壁,借着反光观察整个空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视觉维持着克制我的力量。那么,如果你失去眼睛呢?"
“什么!”她太过关注邓布利多了。因为在这里,邓布利多显然是最强的那个。和他相比,柳鸿鹄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小孩,可以在解决掉邓布利多之后再随便收拾。
柳鸿鹄原本就灵巧的身法经过自己刻意的屏息,已经悄悄手持从腿上的绑带中抽取的小刀从她的脑侧接近了她。
“轻视我,你用眼睛作为赔礼吧。”柳鸿鹄嘴角也带着血,但利落的手起刀落,直接将蜈蚣女的一只眼睛给捅穿,整个画廊空间都发出痛苦尖利的嚎叫。
就在这一刹那,邓布利多感到体内的魔力重新开始流动,虽然只有三四成。
"不可能!"她的足部疯狂甩动过来要直接杀掉这个胆敢伤她眼睛的人类女孩。
但已经太迟了。邓布利多的魔杖尖端迸发出耀眼的金光:"我如果没说过,我和你补充一下,我非常讨厌,有人,伤害我的学生。”
一道巨大的火墙随着他的动作降临在这个空间,蜈蚣怪物还想反抗,数十道宝剑形状的银色光芒直接将她钉在了地上。就像一只蜈蚣标本。
“我非常,非常讨厌你。美国魔法部的那些官员,是你杀的吧。还有那些恶心的傀儡,是用你的卵放进了那些可怜人的皮囊,强制他们死了也不能安宁,帮你们作恶吧。”邓布利多轻声说。
“该结束了。"魔杖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无声的切割术斩下这怪物的头颅。周围的异空间随之溃散。
柳自从卡姆登港
当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柳鸿鹄赶到,眼前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在鏖战。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战场的中心。他手中的魔杖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鞭术大师般的精准与优雅,划出致命的金色弧线,将扑上来的怪物撕碎、点燃。怪物凄厉的嘶吼与傲罗们紧张的念咒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混乱的交响。
然而,战况显然不容乐观。美国魔法部的傲罗们数量正在锐减,还能站着的几人也是伤痕累累,背靠着背,勉强组成脆弱的防御圈,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恐。唯有格林德沃,尽管眉宇间萦绕着一丝烦躁。
这一切,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卡姆登港口,白色雾气带着刺鼻的化学试剂与腐烂海藻混合的气味,极大地阻碍了视线与嗅觉的追踪。
盖勒特·格林德沃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巨大的仓库阴影间无声而迅捷地穿梭。他将那些气喘吁吁的美国魔法部官员远远甩在身后。
他抬起魔杖,尖端无声地释放出一股闪烁着金粉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物质。这物质在离开杖尖的瞬间便分裂成无数细若游丝的黑线,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融入四周环境。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眼睛产生了骇人的变化——眼白部分彻底化为纯黑。通过那些散布出去的黑色丝线,整个港口错综复杂的景象,以无数个共享的视角,完整地、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与阿不思之间的魔法联系,被某种力量暂时屏蔽了。这种“断开”的感觉让他极其不悦。
一座看起来与其他仓库无异的巨大建筑前,格林德沃停下脚步。
他旁若无人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高速移动而微皱的袖口,优雅而坦然地从仓库正门,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广阔,高达十几米的穹顶之下,景象令人头皮发麻。屋顶钢梁与阴暗角落里,倒挂着数不清的青白色怪物。它们有着类似人形的躯干,但皮肤光滑黏腻,咧到耳根的大嘴里布满尖牙,四肢与身体间连接着类似蝙蝠的薄膜,而手脚末端则是闪着寒光、如同镰刀般锋利的钩爪。它们发现了闯入者,立刻发出示威性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