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魔法部雇员捡起一张飘落的黑色传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麻瓜姓氏,叹了口气。
虽说要一一核实,但是她很明白,这应该就是暗地里被绑架的麻瓜。此刻他们已经全部丧命。
“魔法违禁物品处。为什么是那里遭遇袭击?他们在找什么?”阿不思喃喃自语。
“我认为,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不然,不会招摇到这种程度。”护送着学生们,格林德沃并排走在他身边。严肃的蓝眸与铂金色眸子对视,眼中是同样的不安。
面对学生们,阿不思平稳的表述自己的意思。“先回房间去,孩子们。
我得说,无论是不是太早,欢迎来到成年巫师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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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袭击
"他们说是保护我们,但看守更像一些。"格林德沃修长的手指拨开百叶窗,铂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窗外。美国魔法部的傲罗在外巡视,就他能够看到的范围,就有四名在来回巡逻戒备。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拉夫坐在扶手椅中,达芙妮苍白的脸埋在他怀中,肩膀因抽泣而不停颤抖。她吓坏了,嘴唇都还一直哆嗦着,手指冰凉。
这姑娘差一点就被索命咒送上了西天。
"来,喝下去,对你们都好。"邓布利多就像个大家长,从厨房拿托盘端出来六杯浓浓的巧克力甜奶。"巧克力对你们有好处,有没有胃口都喝一些。尤其是你达芙妮,奥拉夫,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务必要确保她喝下去一整杯。"
众人小声道谢,从托盘中拿起自己的那一份。壁炉中火光闪亮,映照着他们这群人略显单薄的影子随着跳动的火苗被拉的长长短短。
格林德沃拿着铅笔,皱着眉头在纸上还原出来他们刚刚看到的眼球和魔杖的标记。"我没见过这个标志。应该不是什么很出名的组织。"
邓布利多接过来,仔细观察后也皱着眉摇摇头。"我也没见过。但是手段非常残忍。目前看信息很少,如果让我盲目分析的话,这场活动的主谋应该不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心思不够缜密,但是对自己非常自信。有着出名的欲望。"他用魔杖将画着标志的纸悬浮在众人之间。
来自三个学校的几位学生们也没有更多的信息。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不知从何时起,窗外开始扑簌簌地下起大雪。被严密"保护"的他们,倒是没有被人忘记送饭。众人围坐一圈,勉强填饱了肚子。
为了保证安全,他们将被子抱到了客厅。三个长沙发分配给了三个女生,男生们打地铺,将姑娘们保护在中间。
等到壁炉中的炉灰燃尽,阿不思迷迷糊糊地枕着盖勒特的胳膊醒来。外面已是银装素裹,此时还是清晨,外面却比里面更亮一些。他轻轻打了个响指让壁炉再次燃烧起来,推了推还在睡着的盖勒特,起身给壁炉里添了几块松木。
又是新的一天了。如此,生活好像进入了循环,他们在严密看守下谁也没有离开这里一步。从窗户,他们看到巴西队的人都被带走了。
那个黑影人伪装在巴西代表队中,他们剩下的成员和老师必然要被带去魔法部分开讯问。
又过了一天,还是那个浓眉的魔法部官员,他亲自登门,给他们送来一些书籍以及日常用品。
"这是你们英国这几天的《预言家日报》。"他同时递过来几卷报纸。"我们压住了美国这边的媒体,但是这场恶性事件还是泄露了。"
"世界舞台上的魔法凌虐秀"——恐怖的加粗标题在封面上闪烁。展开来看,对当时在场的情况可谓是描述得绘声绘色。
"对巴西选手的盘问结果已经出来,有一名同党,在到达记忆厅时立刻自杀,让我们读不了她的记忆,其他人确实不知情。"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邓布利多问道。
"邓布利多教授,我很抱歉,还不可以。我此行是想要请你们帮忙。你,还有格林德沃先生。你们是英国非常著名的天才,而且已经获得了英国魔法部二级梅林爵士勋章。我们现在立场很被动,英国魔法部在保密法上和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他说的很恳切,阿不思却没有买账。
"我很抱歉,我们是老师,不是傲罗。还有我的学生们。我们希望尽快离开这里,尤其是,我对跨国干扰你们的事务没有兴趣。谢谢你送来的讯息。"说着阿不思就要关上门。
"请等一等,邓布利多。我想你其实也想知道,到底他们做了什么,从违禁用品管理处拿走了什么嘛?"他一只脚卡住了门缝。
阿不思蓝色的眼睛看了他很久,看他就是不肯走,余光扫过周围隐隐关注着这里的傲罗们,只能侧过身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