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孩的身形有点瘦小,脸颊也瘦瘦的,如果是白白胖胖的,跟个福娃一样,那得多可爱啊。
由于刚刚和鼻涕娃们拉扯,那小孩白皙的脸上沾了几道灰,看上去像只可怜的小花猫,就更惹人怜爱了。
阳溪镇的大街上,这幅乖巧小孩被鼻涕娃们欺负的画面,非常之显眼。
厉岐正在思考怎么样让伏弈玄看见,以及寻思着挚友怎么还没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不过他并没有很在意。
他从小就长相优越,长大后更是俊逸非凡,被多看几眼已经习惯了。
而且现在这些鼻涕娃实在吵闹,被人围观,这多正常啊。
“小弟弟,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
一个人走上前,好像是来劝架的,厉岐就更不在意了。
厉岐独自装着柔弱,眼睛不停往大街上瞟,寻思着挚友怎么还没来。
只是那人走近之后,厉岐突然眼前一黑,自己居然被抓了!看手法还是胆大包天的魔修!
“呜哇哇哇哇……”
“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厉岐一惊,这些魔修真是肆意妄为,连带着那些鼻涕娃都被抓走了!
本来厉岐打听了伏弈玄的行踪,知道少城主这些天会到这儿来,因此蹲守在阳溪镇,到时候见机行事。
厉岐寻思着,他俩这么有缘分,说不准他就对自己一拍即合,一见如故,一往情深……扯远了,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魔修突然大喇喇现身,是真不怕正道修士剿杀啊?还是说这些小孩子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让这些魔修不惜在正道的地盘暴露身份都要光天化日掳走他们?
周围有些昏暗,仅能勉强看清,厉岐摸了摸四周,好像是一个口袋法器。他将耳朵贴在布料上,还能听见外面的魔修在说话。
“你怎么突然动手了?”
“我抓伏弈玄啊?他不是出现了吗?”
“出现什么出现!”另一个魔修怒了,“哪里有他啊?你抓成谁了?”
“边上那些人都在说……而且不是说伏弈玄穿得不错,长得也不错嘛。他反应这么快,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听得另一人大怒,“你脑子坏了吧?哪里有伏弈玄!”
厉岐无语极了,原来不仅自己在蹲伏弈玄,还有魔修也在蹲他。
结果魔修把人给认错了,抓成自己了,厉岐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美得很。
怎么说?难道自己长得确实和挚友有点像?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丑的人丑得千奇百怪,但是好看的人总是相似的嘛。
正在他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厉岐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一下子就不愉快了。
前世跟伏弈玄聊天,伏弈玄虽然寡言少语,但是那是面对别人,面对厉岐的时候,他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从二人的交流中,厉岐得知挚友幼时曾经被魔修掳走,用以要挟重病的天吟城城主,开了一些很惊人的价格和条件。
幸好伏弈玄逃了回来,不过也身受了重伤,将养了许久。
难道就是这件事?
厉岐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些鼻涕娃还在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听得人心烦。
在一片哇哇哇的嘈杂声中,厉岐检查了一下魔修的布口袋,从内往外是可以突破的,不过需要金丹期的修为。
自己修为有点低了,才只是个炼气,连筑基都不是呢。
这还不能直接冲出去,需要从内部解咒,才能破了这口袋阵的法门,着实麻烦,厉岐开始烦躁起来。
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见到挚友了,还要被这帮人从中作梗!再加上一想起上辈子他们可能害了伏弈玄,厉岐心中就冒出了杀意。
从外倒是好破了这个口袋,从内看这个口袋简直就是天罗地网!
不过无所谓,厉岐开始动手破除法门。
上辈子他几乎是全才,拜他的运气所赐,厉岐倒霉得不行,经常身处险境,因此他不得不学习很多东西,有些事即使他不精深,却也几乎没有不会的。
至于破了这法器之后魔修的修为会比自己高……厉岐根本不考虑这种事,他可是身负曼陀血脉的!
曼陀血脉简直就是作弊一样,区区几个魔修而已,连元婴期都不是,一点不需要放在眼里。
上辈子厉岐不爱用曼陀血脉,也是因为这东西有毒,他又很善良,相信好人有好报,不刻意控制的话会损伤被控制者的大脑,很麻烦。
而且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也不喜欢控制别人、催眠别人,他会用圣父的光芒感化、照耀并且尊重每一个误入歧途的人。
毕竟,魔修怎么了?魔修就该死吗?!
不过这是上辈子的厉岐了,这辈子的厉岐:呵呵,你谁?
魔修不死难道我死?敌人不死难道我死?
懒得跟敌人说道理,你不配听,曼陀血脉、地藏戒、《天蚕经》……启动!
好容易破开了法器,刚钻出口袋,那些魔修都没有反应过来,厉岐也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顿时就被天降软饭砸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