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脸)真不是忘记了!!
夜色渐深,慕尼黑的公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偶尔的低语。
(作者ps:真没睡上,我崽还没成年呢!最多亲亲抱抱)
柏林的清晨带着雨后的湿润,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萨塔纳斯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黑色丝绒睡袍——显然是格林德沃的,长度几乎盖住了膝盖,袖口沾着几根他的黑色中泛着紫光的长发。
卧室门被推开,格林德沃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身上换了件深灰色的羊毛衬衣,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萨塔纳斯面前的床头柜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柄,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醒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萨塔纳斯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瓷杯,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那里戴着一块墨玉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gs”字,显然是他送的,而他很喜欢。
“想问问你,二战的事。”
格林德沃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在床边坐下,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轮廓:“你想知道什么?”
“希特勒败了,不是吗?”萨塔纳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柏林被攻克的时候,我在东方收到了消息。纳粹的部队损失惨重。”
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败了。”
“那你呢?”萨塔纳斯追问,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我听说,盖特·格林在最后的防御战中‘战死’了。”
这个名字是格林德沃在纳粹高层使用的化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格林德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战死了。”他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只有假死,我才好脱身。”
萨塔纳斯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冷酷的决绝。他瞬间明白了。
“所以,盖特·格林死了,”他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划过格林德沃手掌心,“但你还活着。”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他抬起手,握住萨塔纳斯的指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纳粹的残余势力不能落在苏军手里,那些财富和秘密,需要有人收拢。”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盖特·格林必须死,这样我才能脱身,带着剩下的力量,等待下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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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放火组合
萨塔纳斯能想象出那场“死亡”背后的算计——伪造现场,抹去痕迹,让所有追踪者都相信那个与纳粹绑定的“盖特·格林”已经灰飞烟灭,而真正的格林德沃则像蛰伏的毒蛇,在暗处观察,重新积蓄力量。
“你的军火尾款,我让希特勒转到你在瑞士的账户了。”格林德沃突然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转移话题,“比约定的多了三成,算是……祝贺你‘开辟新事业’。”
萨塔纳斯挑眉:“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
“你不会。”格林德沃笑了,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因为你需要我。需要我的力量,需要我的头脑,需要……我。”
最后三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格林德沃的眼底激起一圈涟漪。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睡袍的青年,看着他平时表露的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笃定,突然觉得,这场战争的结束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二战结束了,”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拂过萨塔纳斯的脸颊,“但属于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萨塔纳斯没有接话,只是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昨夜的激烈,却带着一种深沉的默契,像两颗在黑暗中交汇的星辰,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轨道。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盖特·格林死了,死于1945年的柏林废墟;但盖勒特·格林德沃活了下来,带着纳粹的残余势力与财富,在柏林的公寓里,与一个刚从东方回来的黑发少年共享着一杯冷却的咖啡。
二战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萨塔纳斯靠在格林德沃的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野心从未熄灭,只是暂时收敛,等待着下一次席卷世界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