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要你谢了!”卡珊德拉立刻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只是怕你没吃过蜜蜂公爵新款,给布莱克家丢脸!”她说着,目光落在萨塔纳斯空荡荡的手腕上,又补充道,“还有,你的手表呢?上次在霍恩施泰因买的那只,不是说能测魔力波动吗?”
萨塔纳斯这才想起,那只麻瓜风格的手表在暑假交易军火时不小心摔坏了。他还没来得及修,也没打算修——对他而言,感知魔力的波动根本不需要依赖外物。
“坏了。”
“坏了不知道说?”卡珊德拉的语气更凶了,却转身从自己的课本堆里抽出一本《中世纪魔法器具修复指南》,“啪”地拍在萨塔纳斯面前,“有修复咒语,自己看。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语,最终憋出一句,“会被新生笑话的。”
萨塔纳斯看着那本翻开的指南,书页上用银墨水标注着清晰的重点,显然是卡珊德拉提前做好的功课。
他能想象出她抱着课本,在图书馆里翻找修复咒语时的样子——一定是皱着眉,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抱怨着“这个笨蛋表弟真让人操心”。
“知道了,表姐。”他拿起指南,指尖划过那些标注,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笑意。
卡珊德拉的耳朵“腾”地红了,猛地转过身:“我、我还要去帮教授整理新生名单,先走了!”她抱起桌上的课本,几乎是落荒而逃。
萨塔纳斯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低头翻开《中世纪魔法器具修复指南》。的空白处,除了修复咒语,还画着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s形图案,像是随手画上去的,却透着一股笨拙的认真。
他的学院生活,就这样在禁书区的诅咒与表姐的“别扭”照顾中,拉开了圣徒玛莎的一天(番外)
慕尼黑的清晨带着些许寒气,玛莎·罗森端着热咖啡走进走廊时,正撞见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卧室出来。这位圣徒的领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纳粹军装,金色的长发用黑色发带束在脑后,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阴郁的灰蓝色眼眸里,竟难得地漾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早,玛莎。”格林德沃的声音比往常轻快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卍字徽章——那是为了融入麻瓜特意佩戴的。
玛莎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lord,日安。”她在圣徒里待了二十几年,经历过格林德沃最暴躁的时期,也见过他因计划受挫而彻夜不眠的模样,却很少见到他这样……近乎松弛的状态。
这时,卡尔·舒曼从楼梯拐角跑过来,他穿着同样的纳粹制服,只是领口的徽章比格林德沃的小了一号,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张:“lord,卡车备好了。”
格林德沃点点头,接过玛莎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似乎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清晰了些:“走吧,卡尔。”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的城堡的大门,一辆军用卡车早已停在山道旁,车身上印着纳粹党卫军的标志,轮胎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格林德沃弯腰钻进驾驶室,卡尔紧随其后,卡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顺着蜿蜒的山路向下驶去,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玛莎站在门口,看着卡车扬起的烟尘,眉头微微蹙起。她总觉得今天的大人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或许是那身军装太衬他,或许是……他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一个个小时,终于抵达慕尼黑郊外的废弃工厂。仓库的铁门早已敞开,萨塔纳斯正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抽烟,薄荷味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与仓库里飘出的机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盖特。”萨塔纳斯抬眼看来,嘴角噙着惯有的淡笑,指尖的烟卷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格林德沃跳下车,皮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萨塔。”他走到仓库门口,扫了一眼里面码放的木箱,“这次的‘玩具’看起来更精致。”
“最新款的‘礼物’。”萨塔纳斯掐灭烟,推开仓库的侧门,“里面有你要的防空炮设计图,比上次的型号轻便三成,射程能提高五十米。”
两人走进仓库,卡尔带着士兵们开始清点货物。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木箱上,箱子里装着些锈迹斑斑的金属碎片,上面刻着模糊的魔纹——那是萨塔纳斯要的“古董”。
“这些破烂还真对你胃口。”他踢了踢木箱,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轻蔑。
萨塔纳斯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指尖划过上面的魔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总比某些人沉迷雪茄强。”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晃了晃,“来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