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荷和艳绯再次走到楼顶时,天亮了。
雪荷脚底下的地面在快消失,整个养老院在坟冢与养老院之间忽闪忽闪切换。
艳绯快把雪荷拉进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把外边生的一切隔离在外。
“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看到了昨天新垒的坟。”
目光被门隔绝,屋里没有生任何变化,雪荷有些好奇地问身旁站着的艳绯。
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来到室内洗手池子旁,开始洗手。
“应该是和养老院的怨气有关,怨气不足的话,白天是无法出现的。”
艳绯站在门前回答。
感到柔软的温度从自己冰凉的手中脱离,扭头便看到小未婚妻在洗手。
艳绯???嫌我脏,所以去洗洗??
“这样啊~”
雪荷低着头给自己的手抹了一圈香皂,哗哗的水声从白皙的手指流下,搓手时还会产生细密有香气的泡泡。
泡泡冲干净后,雪荷用架子上搭着的毛巾把手擦干净,手上冒出一股股清爽的气息,好闻的很。
在她洗手的时候,艳绯斜靠在洗手池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雪荷洗手。
见她把手擦干,恶趣味地把她的手捞过来,放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嗅了嗅。
然后很是享受的吐出一口气说
“好香。”
雪荷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表情和令人不忍直视的行为,把手抽回来的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把洗手池边盒子里放着的香皂放到他手里。
一边把自己手上的香皂洗掉,一边扭头笑着对目光呆呆看着她的艳绯说
“香皂更香,你拿着闻去吧,不用谢。”
艳绯我是想闻你,不是想闻香皂啊衰~
一直蹲在地上等主人回来的青铜狗,看到生的这一幕,摇着尾巴向雪荷走过去,围着她转半圆。
“主人好聪明啊,比主人更香的竟然是香皂~”
——“滚。”
艳绯用冰冷的眼神斜睨着它,居高临下的用气音吐出一个字来。
青铜狗被他的气势震得尾巴都不摇了,灰溜溜的跑到床底下卧着去了。
“啊——”
这声尖叫是艳绯出的,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雪荷。
“你打我。”
雪荷双手抱臂瞪着眼睛指责他
“你吓到我的狗了。”
——“我这么大个美男诡,还不如你那硬邦邦的青铜狗?”
艳绯说着把香皂放回去,冲了下手后,双手捂着自己被雪荷打了一拳的地方,用艳丽的面庞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张脸,再搭配上这样的动作,真真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不论是人是诡,铁定会扑上去,任他施为。
“你会叫我主人吗?”
“你见了我会摇尾巴吗?”
“你是会像青铜狗一样,只要我不回家,就会一直等着我?”
“你会吗?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