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她出府,就会被肖紫衿黏上。
也因如此,这几年乔婉娩在婚事上也是不顺。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一直蹲守在乔家外面的肖紫衿。
“婉娩,你听我解释。当年是我的错,但是我只是太爱你,太怕失去你。”
肖紫衿拦住了解完信息就要离开的乔婉娩。
乔婉娩抬眸,眼神里满是寒霜。
“你的爱,我乔婉娩,要不起。让开。”
“十年。婉娩。我守了你十年。这十年,你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一听到和他有关的消息,你就迫不及待地出门。他李相夷凭什么?”
肖紫衿说着,不断地为自己感到委屈。
“凭他是李相夷。”
乔婉娩用力抽回衣角,拔剑横在两人之间。
“肖紫衿,记住,我乔婉娩绝不会嫁给你。”
方多病和石水站在一旁,也有些看不惯肖紫衿。
他谁啊,竟然还敢对李相夷有怨。
他们赶紧上前挡在了他和乔婉娩之间。
“这是我和婉娩的事儿,你们让开。”
肖紫衿也拔剑对着石水和方多病。
“几位,这里是玉城府,几位想切磋,还请移步城外。”
玉秋霜看戏看够了,在几人就要开打的时候,赶紧出来阻止。
“玉城主。”
方多病几人见玉秋霜出面,纷纷收回了剑。
“乔姑娘,可要派人护你离开?”
“多谢玉城主。”
乔婉娩不会拒绝玉秋霜的好意。
夜里,慕月侧身枕在李莲花臂弯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散落的发丝。
将方多病小时候和李相夷结识的事情,讲给了李莲花。
“花花,你要兑现承诺,收他为徒吗?”
慕月扯了扯李莲花的头发。
“李相夷承诺的,关我李莲花什么事儿?有你这个徒弟,就够我操心了。”
李莲花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慕月披散的长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哼。我很让你操心吗?”
慕月不服气地支起身体,看着李莲花。
“嗯。一般操心。”
李莲花将慕月拉了回去,将人圈在了怀中。
“李莲花。”
慕月惊呼一声,拍了一下李莲花的肩膀。
“怎么?看样子阿月精力十足啊。”
李莲花别有意味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