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打扮着,是可爱。你也是手巧,心思妙。”
期待被夸奖的慕月,此时非常开心。
“师娘过奖了。改天儿我为您也绣一个香囊。”
慕月刚说完,就听到一旁的李莲花咳嗽的声音。
慕月和芩婆都看了过去,让李莲花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你不是说只给我绣的吗?”
芩婆从未见过李相夷这样的模样,一时之间有点儿新奇。
“咳咳。我可没有说过,只是说后面会给你绣的。没说只给你啊。”
慕月有些被呛到了,她没想到李莲花在自己师娘面前也能这么厚脸皮啊。
“相夷这次回来倒是活泼了很多。”
芩婆很喜欢看到这样有生机的李相夷,前几次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的。
“过年的时候,相夷一个人回来的,还总是心不在焉的。当时啊,问他,才知道他喜欢你。我还以为,再给他三年,都不会领人回来呢。没成想,这才半年,他就把你领回来了。”
“哎?花花那么早就和师娘说起我了啊?”
慕月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们在一起之后,李莲花才把她的事情告诉师父师娘他们呢。
“花花?倒是好名字。”
芩婆听到慕月对李莲花的称呼,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咳咳。”
一旁一直听着的李莲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两声。
“对啊,师娘,我也觉得花花好听。师娘,花花有小名吗?他小时候什么样儿啊?”
慕月搬着自己的凳子,直接凑近到芩婆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芩婆倒是被慕月亲昵的举动逗笑了,她慈爱地拉着慕月的手。
“他啊,倒是没有小名。小时候就是个皮猴子。每天都有闯不完的祸。”
三人喝着茶,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
说起李莲花小时候的趣事,芩婆就有说不完的话。
说他如何调皮捣蛋,如何跟着师父学武,又如何因为贪玩被罚站。
慕月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掩嘴轻笑。
李莲花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却也不打断,任由师娘揭他的老底。
“老婆子,这是相夷回来了?”
就在慕月和芩婆聊着李莲花小时候的趣事的时候,一个洪亮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自屋外传来。
话音还未落,慕月就看见漆木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