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莲花楼和月阙楼后,慕月偷偷观察了李莲花好一会儿。
见他神色如常,泡茶、看书,眉宇间并无大悲大痛的情绪翻涌。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莲花端着茶杯,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实则余光将慕月那小心翼翼打量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着慕月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回来的路上,他就注意到了慕月时不时飘过来的带着关切的目光。
再想到下午出去逛街时她在他面前的各种耍宝、逗他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她也不是无动于衷啊,也是会担心他的嘛。
那后面,他是不是应该多展露一些自己的脆弱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慕月躺在自己那柔软的大床上,开始回想原剧情。
慕月尽力回想着刘如京的下落,以及小远城的阎王娶亲事件的大概时间。
慕月叹了口气。
怎么最近救的人,都是女子呢?
从徐雨欣、到女宅案,还有采莲庄的新娘,再到阎王娶亲事件。
这个世道啊。
慕月感叹了一番,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在无病呻吟啊。
矫情。
但她不是贱人,嗯,她不矫情。
所以,很快,她就陷入了沉睡。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无声地流淌过窗棂,在她床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静谧的银白。
之后,慕月就和李莲花说了刘如京的事情。
但是关于刘如京手中有关于南胤线索之类的事情,还是无法告诉李莲花。
那枚从玉楼春那里拿的冰片还一直被扣在系统空间里呢。
慕月生气、慕月小发雷霆。
就非得等十年之后是吧。
想到十年之后单孤刀谋反的事情,慕月又想起另一个紧要的事。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李莲花,看着这个身负皇族血脉的李莲花。
那件事,她还不能说,但尽早解决的话,到时候李莲花最好真的当一辈子的李莲花。
但是,可能嘛?
想想就不可能啊。
他是可以当一辈子的李莲花,但不代表别人不会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啊。
到了那个时候,皇帝可不会容下他。
这么说起来,东海大战,皇帝有没有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