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声音强硬却极有威慑力,司机连忙摇头,"我刚才什麽都没有看到,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什麽都没有看到!"
"那就最好。"
沈行止下车後司机还在原处被震慑。
他下车调整好自己,却看到应总正好过来,连忙喊到,"应总好。"
而应总看到沈行止车已经停好人却半天没下来,关心的走过来,就看到沈行止的脖颈处有处嫣红,"阿止这是怎麽弄的?"
沈行止擦肩而过并未停留,语气漫不经心,"过敏。"
老应总知道沈行止这个臭小子总是不说真话,以沈行止的身份走到哪里不是各种簇拥。
那些人生恐照顾不周,又怎麽可能会让他周围出现过敏原,怎麽看怎麽像是狡辩。
他关心沈行止安危,于是在沈行止走後问司机,"阿止的脖颈倒是怎麽回事?必须跟我说实话。"
司机想起沈总在衆人退去之後的安静之地,才肯坦露出那些许炙热的纯真。
他这麽多年跟着沈行止,自然知道那是多麽难能可贵。
更何况。他知道沈行止的性格最讨厌别人的背叛,他怎麽可能把沈行止模拟小怪兽攻打地球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他又不会撒谎,于是目光看上去格外躲躲闪闪,"应该是什麽咬的。"
说完他有些羞赧。
自己怎麽连个谎都不会说。
什麽叫应该是什麽咬的,他至少应该编出个蚊虫的名字吧。
偏偏老应总并不肯放过他,"到底是什麽咬的?"
司机本来就觉得有愧沈行止,这下被再次逼问,怕应总误会初小姐,他可至少不能再造成更多误会了。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炯炯,身姿正直挺拔,大声脱口而出,"反正不是初小姐!"
老应总本来以为是什麽罕见虫子。
现在听到司机竟然脱口而出反正不是初小姐,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弄出痕迹的竟然是其他女人?
此时应总手机发出了声音,是他刚刚在看的社会新闻。
不小心触碰之後,取消了暂停键,只听社会新闻说道,"记者来到了初月酒吧,对为富婆提供服务的几名青年男子邀请采访,其中一名男子称,他中断服务的原因是,富婆喜欢使用钢丝球,而他们经不住这样的摧残……"
钢丝球,摧残,沈行止,红痕,不是初小姐。
老应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行止又不想努力了!
第二天。
沈行止没想到外公刚和初茸见面没几天,又叫他邀请初茸去家族的度假村开业酒会,还好初茸并没拒绝。
酒会上。
沈行止穿身黑色的西装,脖颈处的红痕已经消除的差不多。
他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初茸。
初茸今天穿着条珍珠白的鱼尾裙,肩膀装饰着几条垂到肩膀的珍珠链条,随着动作散发着盈盈的光芒。
她的脸就像是拨了壳的鸡蛋,透着白皙光洁。
因为在场有认识的熟人,所以初茸在不远处和人攀谈。
这时,一个穿着应侍服装的男生看到远处初茸的侧脸,说道"姐姐?"
姐姐?沈行止闻声看过去,竟看到之前在早餐店和初茸要微信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