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对嘛!整天一副高贵的样子,其实你就是个贱妇!」
安培晴海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玩弄着叶晴歌的菊花蕾。
臀部传来的异样让叶晴歌有些惶恐,虽然被塞进去过东西,但是菊花还是很小,能经得住安培晴海那根欧洲男子粗长的阳具吗?
似乎是看穿了叶晴歌的想法,安培晴海诡异地笑了笑,只用一只左手结出烦奥的手印,肉棒以肉眼可见的度增大,本就是欧洲男子的粗长,这个时候已经有叶晴歌的手臂那么粗了,长度更是长到了极点,那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比鸡蛋还要大不少。
叶晴歌惊骇万分,如此长度和粗细的肉棒要是进入后庭的话,那还不得直接撕裂,想到这,忍不住地身体抖,惊惧的神色出现在脸上。
安培晴海很满意叶晴歌的反应,手继续玩弄这她的屁股。
叶晴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安培晴海有力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臀沟间来回摸弄着,忽然指尖一滑,没入小小的肉孔。叶晴歌浑身一颤,蜜穴不由自主地开始溢出淫水。
由于被叶无道举着雪白的长腿,叶晴歌白嫩的屁股像一团雪球圆圆隆起。安培晴海不需要扒开她的臀肉,股沟里面柔嫩的肛洞便充分地暴露出来,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往前对着她的嫩肛一顶,红嫩的肛蕾被顶得凹陷下去,接着褶皱软软滑开,被迫龟头吞入体内。
由于浣过肠的缘故,菊花的收缩性大大地增强,即使是这么大的巨物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撕裂肛门的褶皱。
但是安培晴海可不会有丝毫的怜悯,腰部猛地力,龟头一插到底,肛蕾的褶皱顿时撕裂开来,即使浣肠过也没有用,鲜血自撕裂出溢出,开始顺着光滑的屁股下滑。
叶晴歌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彷彿要刺穿自己身体一样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肛门内,同时一种从没有过的剧痛从她的肛门一直传到大脑顶部。叶晴歌赤裸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啊……」
从口中出一声悠长的惨叫,疼痛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安培晴海舒服地快叫一声,挺动着坚硬巨大的肉棒,在叶晴歌窄小柔软的肛门菊穴里奋力地抽插起来。
叶晴歌的肛门菊穴比嫩穴的还要紧密,刚刚破处的时候,身为操纵人的安培晴海几乎感同身受,知道叶晴歌的蜜穴是多么的紧致。
安培晴海清楚地感受到傅菊瑛娇嫩的直肠肉壁对自己巨大的肉棒包覆、容纳、颤动和刺激,尤其是当肉棒退至肛门菊穴口时,刚刚破裂的肛门菊穴轻刮着龟头,好像是一张柔嫩的小嘴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肉棒。
舒畅的感觉令安培晴海感到无比的痛快与满,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以赴,每一次插入都猛烈地撞击着叶晴歌肛门的最深处。
安培晴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约定,抓过一旁的月白色肚兜,看了看上面的血迹,拔出肉棒,用干净的部分在叶晴歌鲜血淋漓的菊花上擦拭着,让月白色肚兜印上了肛门的鲜血,然后将肚兜放到一边,肉棒再次刺入,干了起来。
叶晴歌紧闭着一双美眸,娇美的脸颊痛苦地扭曲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软绵绵的娇躯趴摊在床上,双腿被迫地张开着,昏任由安培晴海压在自己曲线完美的臀肉上泄着原始的兽欲。
巨大的肉棒每抽插一下都磨擦着叶晴歌粉红娇嫩的肛门肉壁,虽然擦拭过一次,但是肛门菊穴处女的鲜血,还是从安培晴海和叶晴歌的交合之处流出来,顺着叶晴歌白嫩的屁股缓缓流下。
看着咬着牙的叶晴歌,安培晴海突然全身一挺,将巨大的肉棒死命往叶晴歌的肛门深处一顶,痛得刚叶晴歌出一声惨叫,娇躯一阵颤抖。
「贱奴!主人给你的菊花开苞!你不应该感谢吗?」
安培晴海呵斥。
「…啊……不要啊……轻点儿……呜……好痛啊……呜……」
比开苞要痛的多的肛交,令叶晴歌痛不欲生,声嘶力竭的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