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卫重述。
剑锋一振,萧无衍将软件收回腰间九环腰带中,沉声对严彧道:“将降兵重新整编,分派五名千户镇守这五处县城,其馀归队北平。”
严彧问询:“我们不继续趁热打铁南下麽?”
萧无衍寒目冷肃道:“此时天气炎热,不宜打长久战斗,易生痱毒,萧允已经给我们送了足够多的兵器马粮,等整顿完毕再作考量。”
他本也没打算一蹴而就,这边的已经处理完毕,也是时候去北边猎兽了。
严彧看着部分解了兵甲擦汗的士兵,领命点头道:“孟副将传来秘信,鞑靼那边有变动,北庭北澜无人救助境况险危,祝工正难道是为此而去的?”
萧无衍不答,只唤道:“银翎!”
梁上灰尘簌簌而落,轻健的身影踏强翻入,抱拳听命。
……
火光暖亮,架在孙沢臣脖梗的弯月大刀却烁光寒寒。
“别忘了鞑靼以前不敢这般是因为什麽!九边各镇自私自顾,若北庭不是邻近北平,承蒙了北平部分援护,你以为北庭还能安然立于北疆吗?”耿飚斥道。
气氛剑拔弩张,帐篷内忽然撺进一个矮小身影。
“报——”声音戛然而止。
帐帘呼呼作响,瘦矮探子与被刀驾着脖子的孙沢臣大眼瞪小眼。
这,怎麽气氛不对呢?
静得诡异,探子後退一步,金翎匕首毕现,胁着探子脖梗道:“说。”
探子哆哆嗦嗦回报:“报……报,鞑靼大军正分散在十里外一处平地安营扎寨,人数约以万计,天一亮就要……就要朝着北庭来了,而且大军里竟有朝廷兵马混杂其中。”
孙沢臣刺探得到的消息与祝子鸢所说无差。
一切瞬间什麽都明了了,北庭不过是弃子,是朝廷连结鞑靼攻打北平前,为鞑靼磨刀的。
孙沢臣也不是完全是个蠢货,他怕死,比谁都怕,立马悬崖勒马,不敢再作反对之声。
他捏着那厚弯刀一寸寸挪开,随後吓得跌坐在地道:“你们……你们安排吧。”
祝子鸢庆幸北庭还有个知轻重的,她朝耿飚拱手道:“那就按照方才我所说,耿副将,五百轻骑兵务必挑选精锐前去。”
“好,祝大人,我立马派人趁夜绕後!只是此事重要,我认为还是得由我率兵前去,突袭鞑靼正前方兵马可否由大人率兵。”
耿飚见眼前北平小官虽清秀俊*雅,但通晓兵略,利弊分析透彻,只要是明白人都看得出来他亲陷虎狼之地是为了百姓而来,比起城内不知何人为朝廷接应,耿飚更愿意选择相信他。
这本就是一场豪赌,不赌必输,赌了才有活路。
一更,青山一点,暗色无边。
深山惊醒一只夜枭,幽啼曳声,展翅飞入暗色中。
灯火倒映的人影如绮浪翻动,阿都钦喟叹长舒,一手作揉那娇波频晃的软肉。
野桃饱满,金灯刺破。
天阙国女子,果然比草原的来得身娇体软,叫人骨头瘫软。
这让阿都钦巴不得立马就长驱直入,将天阙国一路捣碎,到时候这样的美人,要多少有多少。
阿都钦通身愉快酣畅,忽地帐帘被掀开。
乌靴鞭发将领满头浸汗,匍匐在地,几名女子娇耻叫了一声,拢起衣服,急忙缩进角落里。
“没眼力见的混账东西。”
阿都钦擡手就是一巴掌,将那将领扇翻在地,他疲劳一日,正在兴头上,硬生生全被他破坏了。
响声清晰可闻,如同外面响起的号角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