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86章（第1页）

无论是克莱尔还是理查德，都是很强大的人，他们教会了她很多。

比利伸手抹去她唇角华夫饼碎屑，“饿了？给你做点吃的？”

艾普里尔摇头，将最后一点华夫饼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不用了，我现在吃饱了。”

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拿她的衣服，比利稍微伸手挡了一下，将她揽在怀里，“这么着急吗？那边有霍普和十一在，不是吗？”

艾普里尔伸出去的胳膊顺势揽住他，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吗？”

“我只是想，你在逆世界里经历了那么多，需要一点休息。”比利搂着她的腰，将她挪得更近。

艾普里尔古怪地蹙了蹙眉，“肯定不是因为这个。现在这种时刻，大家都没有休息呀，你不也是？”

比利沉默。

艾普里尔伸手搓了搓他的脸，“到底怎么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比利叹气，“我很想保护你，但是我从来都动摇不了你做的每个决定，我只能远远地在后面看着你。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会不会受伤，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只有当跟其他人一起见到你的时候，我才能知道，现在出现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如果是你，我就会很开心，如果是小九，我就只能等待。”

“等待，让我变得越来越恐慌和害怕，会不会那一天，你不见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而我，甚至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比利眼神紧紧地盯住她，好像一不留神，她就会消失一样。

“不会的……”艾普里尔有些疼惜地伸手捧住他的脸庞，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yeah，你现在确实在这里。但是你不能给我确定你会永远在这里，不是吗？换句话说，你有想过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离开我，对吗？”比利犀利的目光看透了她的表面，指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艾普里尔抿了抿唇，有些低落地垂眸，“我无法否认我确实这样想过。这也是为什么我给不了你承诺。”

“这就是今天我想说的。”比利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要她和他对视，“艾普里尔，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得更多。就算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样，被迫地接受这个消息！”

“你知道，我现在感觉我和电台里头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朋友，男朋友，其实都一样……”比利不满地摇头，急切又诚恳地说，“但我不想要一样。”

他希望他有那么一点特殊性。

哪怕是一点。

艾普里尔和他对视着，心绪翻涌着，久久不能平静。

她意识到，她其实从来没允许比利真正地走进她的世界。她把他当成男朋友，其实只是一种消遣，牵手，拥抱，亲吻，那些令她心情愉悦的东西，那些她从比利身上索要的东西，都太表面了。

尽管艾普里尔觉得那是比利不可被替代的地方，但是比利不那么觉得，他只觉得他从来不被她需要，没有参与进她的世界里，这让他感到害怕，所以患得患失。

“……好吧。”艾普里尔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我有两件特别害怕的事情，这是我的秘密，也是我说的……找不到解决办法的事情。”

----------------------------------------

超能力

“第一件事。”艾普里尔将手腕翻转给他看，“这个蝴蝶印记，不是胎记，曾经在这里有一个数字编号，009。所以我害怕被军方的人发现这件事，害怕像el那样被通缉，也害怕被抓走。”

比利全神贯注地听着她说的每个字，牵住她的手腕，摩挲着她的印记，“但现在还没有，对吗？”

“没错。”艾普里尔点头，强调，“暂时还没有，所以这是个潜在的问题，但不代表那就不是个问题。”

比利明白，“那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关于小九……”艾普里尔斟酌着说辞，“实际上，你理解为双重人格也没有问题，但是你得知道，这绝不是医院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我们去了医院，别人知道了有小九的存在，很大的可能是我们会被抓进实验室……”

“……做研究。”艾普里尔挑起眉头，“你明白了吗？”

比利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懵圈，但却很快地指出关键，“但是你不会去医院，那么你也不会被抓进实验室。所以，小九的存在为什么会让你想要离开呢？”

“well，好问题。”艾普里尔咂咂嘴，面对着比利专注的眼神，她还是说了，“因为小九和el不对付，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我想过……离开。”

“只是因为这个？”比利有些吃惊，“你完全可以不参与进她们两个的事情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