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吞噬
艾普里尔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感受到胃里空空,有些难受。
但是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她很恶心,想到那些被她强制灌进胃里的东西,她就没有任何胃口。
她径直掠过厨房,往门口去。
但是胃里的灼烧感又叫她忽视不掉,艾普里尔停在门口纠结了一阵,她还是决定吃点什么。
最后她从冰箱里找了点冷冻华夫饼,逼着自己吃了下去,填了肚子。
“ok!”艾普里尔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华夫饼,“出发!”
出了门,她看着院子里的车,准备挑一辆的时候,才想起那辆她落在树林里的车。
还有那把短刀……也一同落在那里了。
艾普里尔得先去把它捡回来,那把短刀她使得很顺手,效果也不错。
要不是那个怪物使诈……嘶,那个怪物是什么?连艾普里尔也不知道它的身份。
它并没有出现在第三季里,但是绝对很早地时候就存在了,所以它也是009的恐惧。
艾普里尔找到了她的短刀,沾染着恶心的黏液,她就地取材,在草地上擦了擦,再用纸巾擦拭两遍,才将它小心地收好。
然后,她得去找比利,进行一个确认。
确认是否被夺心魔附身,也确认,昨晚是否是他救了她。
虽然,对这两个问题,她心里都有了大致的答案,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艾普里尔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她比较严谨吧。
到泳池的时候,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阳光耀眼又灼热,几乎能够把人烫伤。
确实有人被晒伤了,艾普里尔拦住了摇摇晃晃的比利的去路。
“嘿,比利。”艾普里尔的目光落在他恍惚的面庞上,一瞬间,她的眸光也变得灰暗与不忍。
比利看着她,一时之间像是没有认出她来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头,说了句,“艾普里尔?”
艾普里尔抿了抿唇,她瞥见比利胳膊手肘处的像烫伤一样的疤痕,面色略为低沉严肃,声音低下来,“是,是我。”
比利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应该会以为他是中暑了。
“滚!滚开!”他突然对她大发脾气,挥手将她别开,“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