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曼如皱了皱眉。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她心里有些不安。
&esp;&esp;“柏悦,”她放软了声音,“你生气了?”
&esp;&esp;柏悦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但还是没说话。
&esp;&esp;江曼如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叹了口气。她伸手,轻轻搭在柏悦手臂上。
&esp;&esp;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安抚过无数个人的那种动作。
&esp;&esp;“别生气了。”她说,声音软软的,“我跟她没什么。就是见个面,聊聊天。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见她就是。”
&esp;&esp;柏悦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这台词,有点耳熟。
&esp;&esp;江曼如继续哄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柏悦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只是一眼,迅速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esp;&esp;但江曼如看到,那一眼,不是软化,而是更冷了。
&esp;&esp;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这种安抚,她做过太多次了,对太多人说过——柏悦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esp;&esp;江曼如的手僵在那里,没有再动。
&esp;&esp;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esp;&esp;车子在一片荒地停下。
&esp;&esp;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远处的山影,和头顶稀疏的星光。
&esp;&esp;柏悦熄了火。
&esp;&esp;车厢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荧光,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esp;&esp;江曼如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esp;&esp;“柏悦,”她开口,声音有点紧,“你到底——”
&esp;&esp;话没说完,柏悦突然侧过身,一手扣住江曼如的后颈,把她拉过来,吻上去。
&esp;&esp;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狠劲和怒气的。
&esp;&esp;江曼如被吻得喘不过气,下意识想推开她,但柏悦的手扣得太紧。
&esp;&esp;她挣不开。
&esp;&esp;座椅被放倒了。
&esp;&esp;江曼如的后背落在放平的座椅上,眼前是柏悦压下来的身影。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像火在燃烧。
&esp;&esp;“柏悦!”江曼如喊她,“你干什么!”
&esp;&esp;柏悦没说话,只是压下来,手去扯她的衣服。
&esp;&esp;江曼如慌了,她抬手推柏悦的肩膀:“柏悦!你放开我!”
&esp;&esp;柏悦不满她的抗拒,扯过安全带,扣住江曼如的手腕,绕了两圈。
&esp;&esp;江曼如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esp;&esp;“柏悦,”她声音意外的平静下来,像是破罐子破摔,“你别这样。”
&esp;&esp;柏悦低头看着她,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种江曼如看不懂的东西。
&esp;&esp;“别哪样?”柏悦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正经地笑。
&esp;&esp;江曼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柏悦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esp;&esp;没有吻,没有舔。
&esp;&esp;只有疼。
&esp;&esp;江曼如的身体猛地一颤。
&esp;&esp;柏悦在咬她。不是那种调情的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esp;&esp;江曼如的手被绑着,动不了。
&esp;&esp;只能承受。
&esp;&esp;疼意从脖颈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