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玥故作不解,“柒云,这是怎么了?”
“那傅翰林的婉姨娘推了我们郡主,害的我们郡主小产,还包庇婉姨娘不肯处置了去。”柒云眼中含泪十分愤慨。
长公主装作即惊讶又愤怒的看着柒云“那傅辰彦原以为会是珠琳妹妹的良配,谁想竟然还是个宠妾灭妻的,本宫这就去找父皇做主,你再去只会皇叔一声,他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这个做父亲的岂能不知。”
霍清颜心中竖起大拇指:郡主和公主殿下真是演技超群,怪不得会成为狐朋狗友…啊呸,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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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柒云行礼后离去。
“殿下,既然这一切都照您着安排好的进行着,那接下来咱们要如何应对傅家的反应?”
裴明玥冷笑一声,“傅家敢有何反应?皇上赐婚,他们敢抗旨不尊郡主,如今傅辰彦腿残,郡主小产,他们傅家还得给临安郡主赔罪,本宫这就进宫面见父皇。”
另一边,霍清婉在傅辰彦的坚持下仅被关在了房里,这时的她又怕又饿,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一步的,可是却无力反抗。在黑暗中,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泪水不停地流,嘴里喃喃自语:“我不可能输的,我不会输的…”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竟是傅辰彦。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霍清婉。霍清婉惊恐地瞪大双眼,蜷缩在床角,“你……你想干什么?”傅辰彦冷冷一笑,“婉儿,别怕,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害你呢?”没错,傅辰彦的腿经过郡主小产的耽误,还有他老爹的遗忘,成功的瘸了。
霍清婉颤抖着声音说:“我是被冤枉的,是别人推我的。”傅辰彦根本不听她的辩解,“证据确凿,你说什么都晚了,其他人都看见你是扑向郡主的。”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报,说长公主进宫面见皇上,傅家恐有大祸。
傅辰彦脸色一变,匆匆离开了房间。霍清婉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知道,长公主此去定是为了给郡主讨回公道,而傅家也将面临皇上的怒火。她咬了咬牙,决定趁乱逃离这个房间,以后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洗清自己的冤屈。于是,她开始寻找逃离的机会,目光落在了还未上锁的房门上……
早朝上,公主安排的官员上书,傅太傅作为一家之主,本应对家中事务有所管教,但由于他对儿子的放纵,导致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因教子不严而受到了朝廷官员的弹劾,自此他的威望大减,原本备受尊敬的他,如今却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
下朝后,宫里的圣旨就到了:傅太傅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何以治国,念其为朝廷尽职尽责多年准许其携家眷告老还乡,其子傅辰彦宠妾灭妻治使郡主小产判流放边疆,准许临安郡主与其和离,其妾霍清婉赐死。
当霍清颜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厉害了我的长公主殿下!!
圣旨宣下时,傅辰彦是撑着拐杖随傅太傅去接的旨,指节因用力泛白,余光瞥见霍清婉的贴身丫鬟攥着帕子发抖,本该出来接旨的霍清婉并不在该屋中。等天使宣完旨,众人来到关押她的房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傅辰彦发现她的鎏金匣子今早还在妆奁旁,此刻却不见了。
“霍氏人呢?。”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回答。“好,既然你们都不知,那咱家会如实上报陛下的,傅大人,傅公子,准备一下吧,陛下命尔等三日内离京,咱家先告辞了。”话毕转身离开,傅太傅愣愣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直了一辈子的脊梁骨一下子弯了下来,随后轻叹一口气离开了屋子。
两日后流放队伍出城门时,站在城门下,傅辰彦拄着拐杖,他的断腿边隐隐有血迹渗出。押解的兵卒踢了踢他的拐杖,“傅大人,哦,不傅辰彦,赶紧走了,哥几个还等着早点回来呢!”
傅辰彦愣愣的看着城门张贴霍清婉的通缉令,他的人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夜宿破庙时,傅辰彦借着篝火,细细端详手中的桃花簪子,庙外传来夜枭啼叫,他抬头望着天上残月,想起他和她初见时她发上的桃花,花瓣鲜红似血,如今才知那是悬在他颈间的刀。
从她离开房门的那刻,他就应该知道,他的梦该醒了。你问他还爱她吗?爱,恨吗?恨!!
流放的路上并不太平,腿上的旧伤一直未好,加上路途条件恶劣,哪怕有着家人的银钱打点,终于倒在一处边陲小镇。
傅辰彦半梦半醒间,听到押送他的官差在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