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抓到道场?什么起早贪黑地练?什么开挂打你?
这只女鬼到底在说什么啊?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还没死啊?
“那个……对不起?”
虽然有点不太清楚情况,但炭治郎还是下意识道了个歉。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尤其是你!你个脑门带疤的丑小鬼!就属你这家伙最过分!”
“欸?我、我吗?”
小梅双手举起头,用眼睛狠狠地瞪着疑惑的炭治郎,大声斥责道:
“就是你!你额头上那个肯定就是那什么斑纹对吧?!
凭什么你们可以在脑门上长块疤就能一下子变得好强,而我们就不可以?!
还有你之前那奇怪的变化!你这个混蛋刚才肯定是进入至高领域了吧?!”
这只女鬼竟然也知道至高领域的存在?!
“所以这到底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感觉!而你们这些丑了吧唧的混蛋想开就能开?这一点都不公平!”
“我、我……”
越说心里越难过,小梅终于忍不住彻底哭了出来,仰头大喊道:
“欧——尼——酱!”
“有人欺负我!你快点来帮我干掉他们啊!!”
“……”
同一时间,严胜位于东京的宅邸卧室内,原本正坐在桌前,帮严胜处理公文的妓夫太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钢笔。
“怎么了?”
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远处,玄弥已经绕路跑去查看宇髄天元的伤势,炭治郎则是放缓呼吸,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妓夫太郎。
但妓夫太郎却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小梅。
“哥哥!”
看到妓夫太郎,小梅抱着自己的头,哭着起身扑到了他的怀里。
“就是他们欺负我!你快点替我把他们都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