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我都可以放他们平安离开。
同样的,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除小家伙你之外的所有人,今夜全都得留在这里。”
三叶再次提出了一个残忍的游戏。
今夜在这里的所有猎鬼人中,只要有一个能再次觉醒斑纹,那只需要牺牲他一个人,其余所有人都能平安离开。
可若是没人能觉醒,那除了炭治郎之外,所有人今夜都得死在这里!
又是一个需要牺牲同伴的游戏……这个游戏的残忍程度,丝毫不亚于藤袭山那一次。
“我怎么可能陪你玩这种游戏!”
“小家伙,别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你很清楚你必须陪我玩。”
面对炭治郎的愤怒,三叶的语气相当平静。
“别忘了,猎鬼人,现在的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实力决定一切,我是心情好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否则,我随时可以将你们全部杀死在这。”
“好,我陪你玩。”
开口回应三叶的,是杏寿郎。
“杏寿郎前辈?!”
“炎柱大人?!”
在炭治郎,还有身后其他猎鬼人剑士那震惊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杏寿郎缓步上前,他看着三叶,沉声道:
“上弦壹,我不清楚你这么做的目的,但只要我能觉醒斑纹,你就会放他们离开,是这样吧?”
炎柱vs猗窝座
杏寿郎并非是会拿同伴的生命做赌注的人,但他清楚,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
在三叶和猗窝座同时出现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今夜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如果说,面对一只上弦之鬼,他或许还能有点胜算的话,同时面对两只上弦之鬼,这就是绝对的死局。
他今夜必死于此,但这并没有什么好绝望的,生命总有尽头,身为在场唯一的柱,他也绝不能逃。
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让身后的同伴们尽可能多逃回去一些,哪怕代价是牺牲自己……
“当然,炼狱家的小家伙。”
三叶轻轻点头,语气有些轻柔。
“我是很讲信用的,这一点,我想在藤袭山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