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悦说:“没事,我就是感慨,三十年了,终于把你嫁出去了。” 南溪虎着脸:“南悦!别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没大没小!你能拿我怎样?”南悦做了个鬼脸。 南溪左右看了一下,抓起正好从面前跑过去的墩墩,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我就打你儿子!” 墩墩吱哇乱叫:“啊啊啊啊啊!妈妈舅舅不讲武德,吵架受伤的是墩墩!” 南悦噗嗤笑出声:“小戏精,你舅舅都没用力。” 墩墩哈哈笑:“妈妈笑了,开心!” 南溪把墩墩放下,用力rua了一把他的小脑袋:“你小子,有眼力见!” 墩墩蹲下捂着脑袋:“舅舅坏!墩墩今天做了帅帅的发型,弄坏了!” 南溪还真没注意:“抱歉啊,一会儿让造型师再给墩墩整理一下,好吗?” 墩墩眼睛一亮:“是给舅舅舅夫做造型的叔叔吗?” “嗯。”南溪点点头。 “好诶!我也要和舅舅一样的头发,帅帅的!”墩墩开心了。 南溪和裴云栖回酒店,换下一套,拍白天,海边的。 刚结束,祁墨就来了,递给裴云栖一张照片:“呐,连夜洗出来的。” 裴云栖惊讶:“你还带了洗照片的装备来?” 祁墨摇头:“没有,找了个可以洗照片的照相馆,自己洗了出来。” 南溪看了一眼照片:“哇,很有氛围感诶。” 照片并没有拍清楚脸,就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另一个略矮一点的人,漫步在夕阳西下的海边。 “这是我婚礼 半夜两点,两个房间才结束婚礼前的“茶话会”。 南溪和叶惊秋还有孟路舟聊过之后,心情好多了,很快就睡着了。 裴云栖也总算是能睡觉了,也顾不上什么紧张了,睡了过去。 好在第二天,两人是下午的仪式,起晚一点倒也没关系。 上午十点,南溪睡醒了,南悦带着造型团队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 叶惊秋在旁边说:“哥,你怎么比我一个孕妇都能睡?” 南溪通过镜子瞥了她一眼:“我昨天太累了,而且我睡得也不算久吧?标准八个小时。” 叶惊秋嘬着热牛奶道:“我当时婚礼,就睡了四个小时。” 南溪“哇”了一声:“你婚礼那天完全看不出来欸。” “全靠肾上腺素支撑着,婚礼结束,我睡了十六个小时,舟舟在我醒来后说,我要是再不醒,他就要叫救护车了。”叶惊秋说。 南溪噗嗤笑出声:“他当时估计是怕刚娶到手的媳妇儿就嘎了。” 叶惊秋瞪圆眼睛:“哥!” 南溪笑笑,因为化妆师开始给他刷睫毛了,不能说话了。 众所周知,化妆化到眼线或者刷睫毛的时候,嘴都是会不自觉地张开的。 婚礼仪式的衣服是化完妆再穿的,叶惊秋看见了之后,啧啧两声:“我哥这样的一面,居然是我看了第一眼,哥夫会不会吃醋啊?” “别贫嘴了,你家孟警官呢?婚礼要开始了,他这个伴郎跑哪儿去了?”南溪问。 本来南溪是想让叶惊秋当伴娘的,但叶惊秋现在属于怀孕初期,避免操劳,就由她老公孟路舟代劳了。 “啊,他马上回来。”叶惊秋视线飘了一下。 南溪盯着她:“你让孟路舟干什么去了?” 叶惊秋心虚嘿嘿笑:“没什么,就……给你婚礼准备了一个惊喜。” “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南溪说。 “保证不吓人!”叶惊秋笃定保证。 南溪不信:“不吓人,但丢人吧?” 叶惊秋眼珠转了转:“啊……应该不会太丢人吧……” 南溪说:“你赶紧把他给我叫回来,我可不想以后和我老公回想起婚礼,记忆最深刻的是你。” 叶惊秋一脸“委屈”:“哥,你嫌弃我。” 如果是往常,南溪就配合了,到今天:“嗯对,你才知道啊?” 叶惊秋哼了一声:“好嘛……” 叶惊秋给孟路舟打电话,暗号启动pnb。 孟路舟两分钟就回来了,南溪狐疑地看着他:“去哪儿了?” 孟路舟不正面回答:“没去哪儿,婚礼快开始了,走吧走吧。” 南溪和裴云栖的婚礼是新中式婚礼,宴会厅宾客均落座后,整个宴会厅所有灯光暗下来。 宴会厅的舞台上灯光亮起,帷幕落下,映出竹林、假山的舞美在帷幕之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随着清脆的音乐响起,帷幕上升,大屏亮起——是两人的九生九世轮回的微电影。 从秦开始,到近代结束,最后南溪和裴云栖登场,代表这一世。 微电影结束,在场的宾客鼓起了掌。 都说婚礼只有自己在意,宾客只在乎什么时候开席,但这个微电影,是真的让人看进去了。 “裴家这个婚礼弄得真有新意,一会儿得去问问裴董,这东西怎么弄,正好明年我闺女也要结婚了。” “是挺有意思的,感觉他们真的经历了这么多世,都在一起了一样。” “话说,你们知道裴家的亲家是哪个南家吗?” “不太清楚,云港有姓南的人物吗?” “诶,南家不知道,那你们总知道南晟吧?” “知道啊,那可是大文豪南晟,莫非他们是南晟的后代?” “可不是,今天结婚的这个南溪,可是南晟的曾孙!他们可是书香门第的代表,家里底蕴不比裴家差。” “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我说裴董怎么会让自己儿子娶一个不会下蛋的alpha。” “我去,你居然会下蛋!”叶惊秋路过,听到这话,直接开口怼了。 “你谁啊,怎么偷听人说话,有没有教养!”酸言酸语的中年男人站起来。 “你管老娘是谁呢,来人家婚礼上,嚼这种舌根,你可真有家教!”叶惊秋这脾气也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