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孟镜听也就是冲刺前几天捧着课本看看,现在已经投身于实战了,钱重岚亲自带领,虽然是些b、c级的污染物,但完成度相当不错。
时间一晃,还差两个月高考。
a大已经抛出了橄榄枝,钟浔走的保送。
“我真服你了。”同桌一边咬牙切齿地刷题一边投来全肯定的目光,“下辈子让我也长个你这样的脑子。”
钟浔:“勤用就行。”
最近晏都烈阳高照,放学后钟浔刷了两张卷子,等太阳半沉,空气没那么燥热了,才收拾东西起身。
他单肩背包,走出教室门时稍微躬了下身,阴影藏起精致的眉眼,描摹了一下流畅白皙的下颚,空谷的清香丝丝缕缕溢出,钟浔意识到,摸出随身携带的腺体贴贴上。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发。热期了。
钟浔的发。热期还算好过,孟镜听在的话就信息素疏导,不在的话就硬抗。
钟浔有过腺体贴加抑制剂,还神志在线去学校上课的逆天记录,当时班主任发现大吃一惊,钟浔笑着安抚,转头体育课上来了个八百。
“钟浔,你真的是oga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受信息素支配?”
钟浔回答:“你不愿意就不会被支配,说白了,这是你自身产生的东西,非外物影响。”
“不太理解。”
钟浔言简意赅:“铁石心肠。”
“……”
其实也就嘴上耍帅,对上孟镜听的时候,啧啧。
钟浔骑着单车绕去一家面包店,老板娘正好出来倒水,看到他就笑着招手:“巧克力欧包对吧?给你留了。”
“谢谢您。”钟浔下车跟进去付了款。
老板娘实在喜欢他,又送了两个马卡龙。
“您这……”
“没事,我店里的东西不过夜,不给你也是浪费。”
钟浔笑着接过,帮老板娘的儿子检查了一下数学作业,这才咬着面包,时不时拨两下铃铛,优哉游哉回家了。
然而到家半小时后就潇洒不起来了。
钟浔早有预感,冲了澡,吃了药,就在床上躺好了。
迷迷糊糊间房门一开一关,动静很轻。
钟浔以为是母亲。
可母亲去c国进修了……
钟浔费力睁眼,黑裤包裹的长腿赏心悦目,孟镜听的身量又结实了些,实战就是容易出腹肌,钟浔伸出手,在紧身的黑色作战服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