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钟浔很快推翻了这个猜想,很早前,煤球就对傀儡丝的能量表达出了超乎寻常的喜爱。
“煤球。”钟浔嗓音温柔,触手也轻柔地抚摸着,但煤球从一个圆咕隆咚的球体,硬生生炸毛了。
“但凡有你的手笔在里面,下场你知道的。”钟浔说。
煤球:“……”
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边,按照营地的娱乐方式,来客如果是alpha,便要进行一番武力比拼。
叫喊声不绝,一个健硕的alpha站在中央,谢文程二话不说就将许衡舟推了出去。
吃烤串吃到一半的许衡舟:“……”
“哇。”方仟感叹:“你真卖队友。”
谢文程:“衡舟打他随随便便好吗?”
这话让基地众人听见,嘘声不断,谢文程也不辩解,只是笑。
说实话,跟他们武力比拼本来就有些欺负人,奈何地方风俗,盛情难却。
谢文程也没说错,许衡舟的近身格斗连孟镜听都夸赞过,干脆利落绝不游耍花腔,最后一拳直接给壮汉放翻了。
许衡舟面无表情下来,方仟赶在他发火前将刚烤好的肉串递过去。
施革:“!你烤的能吃?”
方仟:“……我只是不吃这些,不代表我傻,看都看明白了。”
许衡舟试探性尝了尝,你别说,手艺可以。
谢文程:“仟儿~”
“在烤了在烤了!”
之后施革跟谢文程陆续上场,施革不用多说,谢文程则走了番人情世故,跟对方一个a级战成了平手。
“玩玩而已,和气生财啊!”
营地alpha多,气血旺,一些人看到自家输得这么惨,不死心,其中有个喝上头的兄弟跳出来,隔空一指,“我跟他比试!”
烤串的方仟都抬起头。
所指的尽头,孟镜听抱臂而坐,神色平静。
施革:“可以了兄弟,不行我再陪你打一场,别一会让人当摔炮使了。”
“你看不起我!”
“听劝。”水向笛将人拽了回去,极小声,“我都不敢挑战的你要上?”
“啊?”兄弟酒醒了。
孟镜听上半身前倾,将烤的适中的玉米换了个面,五花肉也在滋滋冒油,钟浔刚走过来坐下,就有小孩你推我搡地靠近,钟浔拿了五花肉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