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逆天的再生能力,方仟很能忍痛,然而此刻从床上下来,他几乎站不稳。
方仟扶着床尾栏杆,有些呆。
第二天睡醒,钟浔缩在被窝。
睡了几天野外跟车上,床确实是个缓解疲惫的好东西。
孟镜听靠在床头,将谢文程昨晚的计划说了说。
钟浔哑声:“支持。”
孟镜听忍着笑:“我昨晚也没多……”
精神触手轻轻在孟镜听脸上蹭了蹭,但孟老大丝毫不怀疑,再说一个字便是被一巴掌从窗户打飞出去。
算了。
钟浔洗漱好下楼,早餐都快吃完了,方仟才姗姗来迟。
他从面色上瞧不出什么,但大家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儿。
方仟眼帘低垂着,没精神,坐下后一言不发,先喝了口水。
孟镜听:“怎么了?”
方仟往后一靠:“昨晚做噩梦了,不太舒服。”
钟浔指尖轻轻一蜷,问道:“什么梦?”
“记不清了,脑髓疼。”
话音刚落,微凉的手背搭在额前,有点粗糙,方仟扭头看向许衡舟。
许衡舟皱眉:“你好像在发烧。”
“是吗?”方仟浑不在意,“不管了,我很快就能修复,今天不是说要去那个废弃工厂清除污染物吗?”
“你别去了。”谢文程接道:“老大跟我们一起。”
相当保险,方仟点头:“行。”
方仟喝完水继续上楼休息,谢文程挠挠头,“污染物的‘王’也会生病吗?没这方面的医生啊。”
钟浔截断话头:“需要我随行吗?”
“那不用。”
苏哲亮万万没想到孟镜听等人会帮忙清除污染物,考虑到术业有专攻,就裁决庭三人。
许衡舟扣好枪套,朝楼上看了眼。
苏哲亮十分兴奋,打算亲自带队。
十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重型装甲车离开基地。
车上还有五名雇佣兵,神色诧异又怀疑,其中有个嘴欠的,搁平时早冷嘲热讽去套人家信息了,但苏哲亮表现的太客气,甚至透着那么一点点倚仗。
苏哲亮是谁?若非总指挥官护着拦着,还敢杨运升叫板。
基地内,施革带着陶漾出门,美其名曰体验一下风土人情,实则口袋里的金币应该快把裤子烫穿了,不花点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