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革也是这个意思,于是一拍胸脯让孟镜听他们放宽心,强调能动手千万别客气,除了李源生,能揍一个算一个。
这次他们乘坐专机,万米高空之上,飞机尾迹拖了长长一道,直至消失不见。
施革收回视线,轻捣了下赵凉的胳膊:“要变天了。”
赵凉:“说真的,我还挺高兴的。”
某处深海海域——
陶漾的氧气泡已经可以从半个小时坚持到将近一个小时,全是这段时间练出来的,方仟没想到钥匙的踪迹竟然这么远。
“再试试?”陶漾甩了甩鱼尾。
海下的蝠鲼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方仟点头:“走!”
飞机上,孟镜听跟钟浔闲聊,就他们两个,那是顾虑也没有了,尴尬也没有了,空气随时沉的发腻。
钟浔说起小时候的事,说到一半,孟镜听就倾身而来,没有旁人的目光,他对钟浔的占有欲甚至依赖,丝毫不遮掩。
中途钟浔迷迷糊糊睡着了,机身一个颠簸惊醒,稍微一动,就发现孟镜听靠在自己肩上闭着眼。
钟浔轻笑,伸长手臂将人一揽,低声道:“以后我罩着你。”
行啊,孟镜听在心里应道。
七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主都。
最高级别的迎宾仪仗,放眼望去整齐黑压的军。队接机,从飞机上下来时,钟浔于人群中看到了施革的好兄弟维安。
孟镜听跟钟浔穿着黑色制服,过膝的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孟镜听戴着军帽,帽檐下压,露出极具压迫感的下颚线条,几乎是他一出现,前排军士便站得越发挺拔。
钟浔紧随其后,面色沉静温和,在夜色中愈发清白,眼角眉梢微微一动,便是空谷灵风,引人神魂颠倒。
傅修明隔着落地窗看了一眼,就一眼,他喉头便上滚一阵难言的艰涩,那是眼高于顶,拒绝了无数判定为平庸的oga,终于发现梦寐以求后的极致渴望。
本人远比视频上惊艳一万倍!
傅修明忍不住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落地窗上。
然而下一秒,孟镜听突然看向这里。
隔着百米距离,加上夜间能见度低,傅修明虽然止不住的头皮发麻,有种身处原始密林,被擎天猛兽盯上的错觉,但他觉得孟镜听发现不了,不过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