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一个垃圾桶上的熊猫,方仟狰狞靠近,笑得像要吃小孩,“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呜呜呜……”
方仟高举拳头,就在钟浔要喊停的前一秒,一个兔子玩偶跳了出来,“不要!”
就是摩天轮上的那一只。
“阿乖?”钟浔挑眉。
阿乖看向钟浔,朝熊猫垃圾桶的方向挪了挪,然后点头:“嗯。”
钟浔在兔子面前蹲下,“你们一共几个呀?”
“就我们两个……”
“阿乖要说实话。”钟浔在兔子头顶拍了拍。
就在这时,垃圾桶上的熊猫突然吼道:“你别逼她!就我们两个!要清除你们就清除吧!”
谢文程诧异:“你知道我们?”
“裁决者谁不知道?”熊猫的嗓音低下来,似乎还隐隐带着哭腔。
兔子坚定:“对,只有我们两个。”
钟浔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就自己去操作间找了。”
不等他转身,兔子跳起来抱住钟浔的腿,惊慌失措:“你怎么知道?!你不要去!”
钟浔俯身,将兔子捞起来抱怀里,“路过操作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煤球更是一眼识别:“那里面不就是污染源吗?”
:阿乖与板桥
不仅兔子,那垃圾桶的熊猫看起来都很想拦住钟浔,奈何屁股被粘住了,根本动不了。
“你别去!听到了没?!”
话音刚落,被方仟一拳砸歪了耳朵,因为暂时没有其它寄生的玩偶,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操作间在摩天轮的右后方,前面长着一棵大松树,使其半身隐于昏暗,看上去废弃破烂。
阿乖被钟浔托在胸口,其实只要它狠得下心,能在近距离下重创钟浔,一旁的谢文程就是明白这个道理,眼睛不眨地盯着。
但阿乖没有行动,它觉得这个怀抱亲厚又温暖。
等到了操作间门口,阿乖说道:“你们别看了。”
钟浔:“不相信我们?”
“也不是……”阿乖一紧张就想扣手指,但因为兔子没有,便圆圆的小手轻轻触碰,“会被清除掉。”
钟浔叹了口气:“我们不会允许‘瘴’存在于人类世界。”
“可拐卖、圈禁,虐待儿童,为什么能存在于人类世界?”阿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