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摇摇头:“猜不到。”
“两个小时,四千多人,还在持续上涨。”孟镜听语气一沉:“通过定位ip,遍布八大都,你没说错,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赵令楠绝非特例。”
换作从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经污染必须清除”是铁律,可现在,联盟打算重新制定标准。
好在联盟口碑尚可,大家不觉得这是诈骗局,只要有一个人报名,只要那个数字开始跳动,新的希望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谁不想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
回到公馆,钟浔修身玉立地站在桌前喝水,喝完一杯才觉得不对劲,一转头,孟镜听就盯着他看。
“喝完了吗?”孟镜听问。
一股燥热顿时涌上心头,钟浔轻咳一声,“嗯,上楼吧。”
钟浔还想坚持洗个澡,结果没两分钟,门把手被“咔哒”拧开,那道高大的身影隔着水汽,缓步而来。
磨砂玻璃上拍下一个手印,又在下一秒被捉走。
……
钟浔分不清东南西北地睡着了。
一个梦做的十分漫长,中途还听见两声煤球的叨叨叨。
“这信息素不对吧?s?怎么可能只有s?”
“钟浔啊,你的敏锐力呢?!”
钟浔没力气回答,只能让触手代为抽打两下。
怎么不敏锐了?自钟浔醒来,考虑到他的承受能力,孟镜听的信息素一直给的很温和,昨晚开荤,一高兴就没收住,攻击性再无遮掩的那一刻,钟浔就察觉到了其中区别。
“你……”
他“你”了好几次,着急询问,但孟镜听全当“欲拒还迎”了,低沉笑笑,掌心的汗就那么覆在钟浔脸上,“我明白。”
钟浔心想你明白个屁啊。
比起机器检测,钟浔的感觉更为精准。
孟镜听分明不止s级了。
会议室的议论声停下没两分钟,刚刚互喷的几名高层还在气喘吁吁,就见孟镜听突然站起身。
虽然还是一身正装,严肃冷静的样子,但那独一份的春风得意,掩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