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时除了非要留下的庄酒,就剩晏都裁决庭的人。
见许衡舟脸色不太好,钟浔好奇:“怎么了?”
一旁的元柏愤愤不平,“还不是越都的人,打不过就玩阴的,弄伤了张哥的腿。”
庄酒插嘴:“什么将带什么兵,楚尧山是出了名的老六,整个人鬼气森森的,你们就不该跟他们比,惹一身腥。”
对上钟浔的眼神,庄酒咧嘴一笑,白发正装,算得上美男子,虽然对彼此早有耳闻,电话里也交流过,但这是:求助
方仟小声:“你掐点的?”
“不然呢?”钟浔回答:“副主席面前谁敢打架?慢慢学吧。”
方仟点点头。
上面致辞半个多小时,就这一年来污染物剧增问题到每位裁决者的辛苦奉献予以高度肯定,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令不少人呼吸急促,恨不得砍两个污染物助助兴。
“语言的艺术。”方仟低声,“人类真恐怖。”
等了有一个多小时,晚宴才正式开始。
“钟哥。”听得精神振奋的元柏诧异地看向钟浔,“你好像没感觉哎。”
“怎么会。”钟浔笑道:“继续奋斗。”
“嗯!”
其实钟浔确实没感觉,这位副主席……上一世主都被一众有组织的高智慧型污染物攻破城门时,他跑的挺快。
有些漂亮话确实撑场面,但关键时刻能将生命架构成桥梁的人,寥寥无几。
孟镜听一时半刻过不来,钟浔就带着方仟扫刺身。
“算我求你,浅尝两口,按照你那个吃法肯定会惹人怀疑,别让我难做行吗?你润润味蕾,等结束了我管够。”钟浔劝慰。
方仟疯狂夹三文鱼的手慢了下来,他琢磨了一下,然后用鱼片轻轻蘸了下芥末酱油,非常矜持优雅地含入口中。
钟浔夸赞:“棒!”
就在这时有联盟的联络员过来:“钟浔钟先生是吗?副主席有请。”
钟浔觉得这群人对孟镜听真的太好奇了,好奇到个人生活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