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孟镜听骂他尹宁峰是一坨屎本人都认了。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恨不能将尹洲跟尹辞抽死。
“尹先生现在这样可怜,之前不还想联姻吗?”庄酒突然来了一句。
尹宁峰:“……”
对面的赵凉喝了口水,原本怒火焚烧的眼神逐渐平和下来,像是找到了某种趣味般:“尹先生怕不是故意的?不然你那俩儿子吃了熊胆?”
有一名裁决官看热闹不嫌事大:“后生可畏啊,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们直接做了。”
“还不是因为尹家这两年在主都横行霸道?”投影中有个男人冷嗤一声。
尹宁峰怒不可遏:“姓周的!你!”
周本年,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代表人,跟尹宁峰互掐了好长一段时间,递上来的把柄岂有不用的道理。
尹宁峰话没说完,悍利的信息素镇压令他瞳孔一缩,周遭空间唰然下坠,他跟着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地上。
尹宁峰费力抬头,看到孟镜听毫无温度的一双眼。
孟镜听曾经有竞争联盟主席的资格,权利的天梯总会朝这些天之骄子慷慨敞开,但他断然拒绝,转身回到了晏都。
那些不辨面目又身居高位的众人齐齐松了口气,舍不下就对了,舍得下成为纯粹的掌权者,他们晚上怕是要睡不着。
“你、要我……如何?”
“我现在心情很差。”孟镜听说:“劳烦尹先生多担待。”
寂静的空气中没有一人说话。
尹宁峰知道尹家犯错在先,即便在众目睽睽下丢了脸,他也只能咬牙硬扛,扛不住,那个姓周的:不必过分张扬
回到公馆,钟浔洗去半天的疲惫。
从浴室出来,许衡舟打来个电话,“想吃什么水果?元柏去买。”
“芒果西瓜,再来点草莓。”
“行。”
元柏携带“重款”,神色紧张,临走时拽走了正在看电影的方仟。
二十分钟后,钟浔一身清爽的休闲装从楼上下来,看到许衡舟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忍不住靠着门“呦”了声。
许衡舟头都没回:“怎么,以为我生活废?”
“就是罕见。”
说话间,有裁决者匆匆走来,“许哥,门外有人拜访,说是尹家的,来跟钟医生道歉。”
钟浔挑眉,许衡舟面色不善。
钟浔坐在沙发上,果盘端到他面前,许衡舟往身侧一站,其他裁决者小山般齐刷刷立在钟浔身后。
尹洲跟尹辞是在尹家一个长辈的带领下过来的。
不复在酒吧时的势在必得,尹宁峰现在都在医院躺着,他们失去庇佑的大树,再也不叽叽喳喳,反倒是心惊胆战的厉害。
钟浔吃了块西瓜,就听尹洲哑声道:“抱歉钟医生,不知者无罪……”
许衡舟现在就是最强嘴替,加上“裁决庭未来的支柱”,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即冷笑:“不知?不知你们派亲卫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