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断裂,方仟挡在钟浔面前,“别碰他。”
李简冷笑:“还敢说你们是普通朋友?这种钓鱼的伎俩我看多了!”
钟浔:“……”
好在方仟还记得钟浔的叮嘱,不要被划下任何伤口,他的血液是黑的,旁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诚然,这几个歪瓜裂枣也伤不到他。
一共七名保镖,方仟洋洋洒洒全给打了。
他是没有“不可欺负老弱病残”“oga保护协会”这种概念的,在钟浔制止之时,觉得心中这口气还是不顺畅,于是一脚给李简飞踹到了舞池中央。
“你们怎么敢打他的?”有人躲在沙发后用一种你命休矣的口吻同钟浔说道:“费岳公司的李家,背靠主都四大家族之一,你们这是找死啊?!”
方仟看向那人:“吃了不就行了?”
“别吃了!”钟浔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走!”
按理来说李简受了这一脚应该直接晕过去,但李少爷是个叱咤风云的体面人,许是方仟带来的羞辱感过重,那口气硬生生将他吊了起来,颤巍巍指着逃跑的两个身影,语气狠厉:“把他们留下!”
这家酒吧算半个李家产业,老板早在李简被打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不用李简说他也让安保落下大门,守住全部出口,不然李家问罪起来,他岂不是惨了?
门口安保看到他们,手往腰间摸,主都虽然明文规定不能自行携带枪支,但对权贵基本无效。
精神触手飞速缠绕,安保脸上先是惊惧,随后飘飘然起来,根据钟浔在精神海中下达的指令,侧身让开,而方仟一个飞身撞开大门,在“哗啦”的玻璃碎片中英勇跳出,末了回头看向钟浔。
眼神坚毅得宛如在执行某项秘密任务的特工。
动作电影真的不能再让他看了,钟浔心想。
“你能行吗?”方仟问道,别被旁边的玻璃扎了。
钟浔一伸手,被触手控制的安保将钥匙给他,钟浔打开,从容走了出去。
方仟:“……”
“你动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方仟:“你看他那样子不欠打吗?”
嗯……欠打。
方仟一旦身份暴露,联盟高层能枕着武器轰炸库的钥匙睡觉,平时在污染物中也是所过之境哀嚎声不断,被一个oga指着鼻子要纳入怀中,确实太羞辱了。
“他们在那儿!”
“快追!”
钟浔一推方仟:“走!”
而他们今天非常不走运,几乎是酒吧被封的前几秒,尹家两人就进来了。
一个叫尹洲一个叫尹辞,都是来找李简玩的,结果一看李简被打成那样,顿时怒不可遏。
“我的护卫都在外面,一定把人给我抓回来!”尹洲一拍桌子。
尹辞则好奇:“谁那么大胆子?”
更别说这里还是李简的地盘。
酒吧老板小心翼翼将:你可以起诉我
短短大半日,会议室就开始硝烟弥漫。
“云都、晏都,汛都皆经费充足,就这样还在申请!还要拨款!你们能不能看看丰都跟兰都?我跟蒲台裁决官就差亲自去街上要饭了!a区面积不断减少,b区收纳人口与日俱增,怎么不给我们炸了呢?!”
巨大投影中的众高层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倒不是冷漠,而是司空见惯。
庄酒揉着额角:“之前我就说过,你们的b区不需要接纳那么多……”
“我们不接纳让那些人喝西北风吗?你们发展好,设备齐全,进入b区筛选的跟竞选主席一样,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庄酒“嘿”了一声:“你这不纯扯吗?哦,不筛选,来者不拒,这些年武装力量都丰满成什么样子了?让一些黑户大喇喇进来,然后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不跟你扯这些,就说经费,凭什么云都都排第二了,还要跟我们一样要七个亿?!”
“怎么,云都是自然而然发展这么好的吗?我赔笑脸装孙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啊,你脱不下身上的长衫,觉得有损你裁决官的威严,我就问你,威严能当饭吃?!”庄酒火力全开:“不行你学习孟镜听嘛,你有那个经商头脑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