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个事。”孟镜听说:“后天是钱爷爷七十大寿,我们一起去?”
钟浔:“钱重岚?那个上一任最高裁决官?”
“嗯,他跟我爷爷关系很好,我入裁决庭后,一直很照拂我。”
那孟老爷子肯定也会去,作为孟镜听的亲爷爷,对钟浔自然一百二十分的不满意,儿时的滤镜早没了,后天估计要被耳提面命一番,但是没关系,傀儡惹祸他来平,未来找人清账。
“时间你安排。”钟浔说。
孟镜听一只手搭上钟浔的肩膀,就在这时,提交页面那个转动的圆圈突然一顿,跟着一个窗口弹跳出来:【考生已完成作答。】
【应答二百二十七道,实答二百二十七道。】
【准确率百分百。】
最后一句是:【恭喜。】
孟镜听紧紧盯着,等一行行看完,末了,鬼使神差地跟了一句:“恭喜。”
钟浔:“简单。”
孟镜听:“…………”
:挨揍
钱家举办寿宴,低调不乏热闹。
钱重岚年轻时差一点突破s级,虽有遗憾,但在职期间手腕雷霆,裁决污染物上万,曾经单枪匹马杀入敌营,炸掉两个a级污染物的老巢,直到如今也还是书本上的经典案例。
孟镜听跟钟浔按时抵达。
两人穿着一黑一白西装,并肩而来。
原本低声交谈的花园蓦然一静。
孟镜听不必多说,高山静默般的严肃气质,那张脸在学生时代就没从“校草”“alpha第一”的宝座上下来,妙的是钟浔。
同辈里见过钟浔的不多,但在场很多长辈是参加过那场婚礼的,看人的目光也更加毒辣,从矜贵优雅的气质下,认出了那张曾经丢的一干二净的脸。
主楼二楼露台,孟广争原本在跟钱重岚喝茶聊天,看到这一幕平静的脸上都出现了裂缝。
他默认今天这个场合,孟镜听是不会带钟浔来的。
至于钟浔……孟广争眯了眯眼。
钱重岚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笑眯眯道:“镜听这孩子,样样出挑,就是认死理,跟他爸一样。”
说起来这特质可能遗传,钱重岚心想,他孟广争在同阶层人玩出花的时候,一辈子只有发妻,发妻早逝,便耗费心力培养一双儿女,从孩子脸上找寻惦念的影子,数次信息素狂暴,硬抗下来。
此刻,孟广争露出些许惨不忍睹的神色,“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