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阙一脸死灰,污染物的攻击没有折断他的傲骨,压倒他的灵魂,此刻易变的人心却令他怀疑人生。
“秦医生,我是不是毒素还没清除掉?”谈阙问道。
秦枫月看了下数值,然后淡淡瞥他一眼:“脑子不好使了?”
“……”
:钟浔请客
孟镜听推门大步而入。
他耳力极佳,听到一墙之隔,里面的谈阙一个劲念叨“人心不古”。
孟镜听没当回事,他身上带着寒气,衣服沾染厚重的风霜味,似乎两天没换了。
注意到钟浔的视线,孟镜听轻轻嗅了下,然后说:“待会我冲个澡。”
“不是这个问题。”钟浔问道:“一直没合眼吗?”
“没时间。”孟镜听抬手同秦枫月打了招呼,手掌按着钟浔的后背,轻推他离开。
秦枫月等人走了才撇撇嘴。
孟镜听带人回休息室,刚进走廊,撞上了端着洗脸盆的许衡舟。
那天审讯录口供,在钟浔的精神触手伸出,孙辰彻底沦陷后,许衡舟就默不作声离开了,群体疏导他没有来。
男人灰色的瞳孔沉静冷硬,站定后同孟镜听打招呼:“老大。”
他的眼中只有一道身影,好像钟浔根本不存在。
“嗯。”孟镜听沉声:“怎么来外面洗漱?”
“房间里停水了,维修工明天过来。”许衡舟解释。
孟镜听安静望着他,慢慢的,许衡舟扣紧了脸盆边缘。
就在他开口之际,钟浔主动打招呼:“许先生。”
许衡舟借坡下驴:“嗯,钟少爷。”
钟浔低声:“回房间,渴了。”
孟镜听“嗯”了声。
擦身之际,钟浔微微偏头,正好对上许衡舟暗自投来的视线。
许衡舟瞧不上他,这点钟浔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
但是不重要。
进入休息室,钟浔开口:“你先去冲澡,我自己泡茶喝。”
“行,茶叶在柜子最下面。”
卫生间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钟浔烧好开水,拿出茶叶分放两杯,等孟镜听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出来,茶香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