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钟浔用力叮嘱:“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
天一亮,钟浔吃了早餐,就去拿自己订好的果篮跟鲜花。
谈阙身份特殊,在不对外开放的住院大楼,一层就他一个,是孟镜听打过招呼,钟浔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入。
到了病房门口,听谈阙正对着手机讲话:“不用担心,真没事,你们二老别来了,我今晚就回裁决庭了。”
“哎呀,真的不用,听话啊,乖。”
谈阙穿着病号服站在窗户口,脸上是无奈又温馨的笑。
钟浔记得谈阙是“老来得子”的子,家中父母自然视若珍宝。
好不容易安抚好爸妈,又说了两句,谈阙才挂断电话,他望着手机屏幕,眼中是浅浅流淌的思念。
咚咚——
谈阙听到敲门声,“进来。”
“要换药吗?”谈阙说着就脱掉最外面的病号服,肩背上缠着绷带:“今天怎么这么早?”
钟浔:“啊……你还是穿上吧。”
鬼来了!谈阙这么想着,双臂往上一抖,瞬间裹紧衣服,然后豁然转身,一脸狐疑地盯着钟浔:“你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你们老大批准的。”钟浔将果篮跟鲜花放在桌上。
谈阙像是炸毛的猫,总觉得钟浔在果篮里藏了炸。弹。
:满意了?
钟浔削了个苹果放在桌上。
谈阙退在窗户边就没动过,警惕得像是林间遇到危险正努力保命的小动物。
裁决庭那群“新兵蛋子”只闻恶名,远不如谈阙了解钟浔。
毕竟作为联络人,一年一半的时间都跟孟镜听并肩作战,因此见证过钟浔无数惊为天人的骚操作。
那日钟浔接受秦枫月的检查,谈阙看完热闹就去执行任务了,之后的群体疏导他根本不在,即便回来听到风声,也全然没当一回事。
成年人的世界,肯定要给老大一些面子。
他甚至有些同情兄弟们。
僵硬的氛围直到护士敲门进来。
“该换药了。”护士说完一抬头,愣了下:“你们这是……”
谈阙不想示弱:“来来来。”
护士熟练拆开绷带,转头时语气都轻缓了两分,“您是病人的……”
“朋友。”钟浔温声:“以后可能会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