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听没有拒绝。
以前是害怕挨揍,如今呢?
他一个恍惚,钟浔等的耐心全无。
钟浔手臂动了下,孟镜听条件反射般瞬间启动自驾,然后警惕看来。
钟浔一愣:“怎么,以为我要打你?”
孟镜听:“……没,职业习惯。”
钟浔想到了什么,笑意填满那双澄澈漂亮的眼。
“还记仇呢?”
孟镜听心想这算什么记仇?
气氛慢慢舒展开。
钟浔单手掩在唇边,“现在能说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你……”孟镜听心头燃起一小股无名的火焰,那些两小无猜的时光被瞬间拉近,他盯着近在咫尺,又格外熟悉的钟浔,那层本以为再也不会被剥落的壳,忽的透进去很多新鲜空气。
孟镜听感受着涌入肺腑的激动,语速平缓道:“你给他们做疏导,也会那样吗?”
那样?
钟浔想起触手最后亲昵蹭着孟镜听的模样。
钟浔:“我给你表演一下。”
精神触手这次侵入精神海,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找到两根缠绕的精神力,机械式分离,至于信息素,孟镜听竭力都没感知到,等干完活,触手直接在孟镜听颅内扇了一巴掌。
莫名有种上班的怨气。
好像那百分之七十的契合度并不存在。
孟镜听:“……”
好的,懂了。
钟浔含笑,“裁决官大人请放心,你跟旁人不一样。”
孟镜听看向挡风玻璃,那里微微映照出他唇边上提的弧度。
钟浔订了个包间,孟镜听的身份比较敏感,在外尽量减少暴露。
钟浔荤素搭配点了一桌菜,孟镜听开始没胃口,但钟浔给他夹了两回,加上这家汤底味道不错,孟镜听渐渐吃出点滋味。
“鱼丸给你,你不是喜欢吗?”孟镜听手很稳,白嫩的鱼丸到了钟浔碗里。
钟浔“嗯”了声,低头咬开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