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你没找我?”
“磁场跟能量源全部消失。”孟镜听盯着他纤长颤动的睫毛:“我失去了你的行踪。”
一听这钟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球记吃不记打。
谢文程一脚油门将车开到了他们跟前,从窗户里探出大半截身子:“钟浔,你怎么出来的?”
钟浔:“杀了污染源啊。”
谢文程:“……”我觉得你在吹牛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钟浔感到头都要裂开了,突然庞大的精神海令他极为不适。
孟镜听揽过他的腰护着人上车。
钟浔枕在孟镜听肩膀上,车子启动后随着颠簸轻轻一晃:“能给我些信息素吗?”
能,怎么不能,谢文程看向后视镜,你这虚弱软和的调调,我兄弟什么不答应?
安静中,钟浔忽然听到“隐匿”惊讶、不安,又难以置信的质问:“你还有:旗鼓相当
那天在大楼“瘴”内,“隐匿”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注意钟浔跟这个s级裁决官之间的互动,后来发现精神海里实在舒服,又痛快睡了一觉。
“隐匿”还记得刚刚钟浔追着那个污染物,饶有兴致又痛快残忍,现在气息一敛,便非常贴合他这长相的……漂亮安静起来。
在人类世界中,这是顶级皮囊。
会的还挺多。
“隐匿”不敢再吭声,钟浔则在迷迷糊糊间尽量消化精神海中磅礴的能量。
好在有孟镜听的信息素,舒服多了。
车子回到了裁决庭。
钟浔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孟镜听直接送他去了医务科。
裁决庭的医务科有一个退休返聘的全能大佬,还有三个院长级别当副手,专门为这群跟污染物拼死搏命的年轻人服务。
仪器一连接钟浔,原本平静的采集线就开始剧烈起伏。
“你先出去出去!”老教授像是赶蚊子一样赶走孟镜听,“这小子在我手里绝不会有事,放心吧。”
……
“一个oga的精神海也能这么汹涌吗?”
“长得挺漂亮的。”
“打听清楚了,是那位裁决官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