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却突然暴跳如雷,抓起碗里的东西就往老人嘴里塞:“吃啊!怎么不吃!快吃啊!”
“老东西!快吃!”
“再把屎尿弄床上,等我爸回来弄死你!”
老人一次性咽不下这么多东西,那根啃到一半的鸡骨头还卡在了口腔里,她难受得呜呜咽咽,眼眶很快就红了。
小男孩暴力喂完饭,像是刚打赢一场胜仗,高兴走了。
门外,响起女主人压抑的夸赞:“做的真棒!你爹才舍不得责备他的宝贝儿子,还得是妈妈的宝,替妈妈出了一口恶气!”
小男孩大为受用,“放心吧妈,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
钟浔看着这一幕,但他的视角却不在房内,而是窗户外,视野也缩短了一截,就好像……
钟浔上一世浑身都是傀儡丝,偶尔会从中挣扎出片刻的清明,现下也不例外,甚至更轻松,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双手,纤细、漂亮,但是刻满风霜。
明显是个女孩的手。
是那个将一家三口全部杀死的女孩吗?
忽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钟浔顺着视线,看到了一张逆光而立,但充满打量跟觊觎的脸。
“你是谁?”男人问道。
钟浔听到轻柔而坚定的女声:“之前在:污染源
“真暴力啊。”耳边是“隐匿”的感叹。
钟浔瞬间睁眼,他又回到了三层最里面的房间,一转头,对上一双略显心虚的豆豆眼。
钟浔冷笑:“你以为我醒不过来?”
“隐匿”:“哪儿有!”
不过确实啊,“隐匿”心想,一般这种幻境,寻常人融入进去,就会被幻境吞噬,再日复一日地重复,慢慢形成“瘴”,肉体自然就消亡了。
但钟浔丝毫不受影响。
果然变态!
“有人进来了。”“隐匿”说:“我都回答了你全部问题,你能放我走了吗?”
钟浔在空间破碎前诧异问道:“你作为一个污染物,一直这么傻白甜吗?”
“?”
触手包裹住黑球,钟浔想的是及时将“隐匿”藏于衣服或者口袋里,谁知这黑球挣扎剧烈,钟浔暴力收回时,触手下意识往身体内退,结果拉着“隐匿”,一并进入了钟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