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不稳,刚一踉跄就被钟浔接过大半重量,那边的谢文程已经闭上眼不想看了。
孟镜听这个身份,休息室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跟经理拿来钥匙,钟浔打开门,径直带人去了卧房。
孟镜听坚持自己脱了外套跟鞋子,躺下。
钟浔给他拉好被子,听到男人问:“你去哪儿?”
“有只小虫子一直跟着我,出去看看。”钟浔轻声。
孟镜听皱眉:“这个地方哪儿来的虫子?”
“你不用管。”钟浔的精神触手轻而易举进入孟镜听的精神海,“睡吧。”
这二字宛如敲着颂钵般在脑海中悠悠扩散,孟镜听的自制力一碰就碎,彻底落入黑暗。
按照孟镜听最近三天的任务量,他的睡眠时间加在一起不超过五个小时。
等孟镜听睡熟后,钟浔才离开。
前面热闹,钟浔绕开这栋白色大楼,去了没人的后坡。
苏盛桀心中狂喜。
后坡临近野海,尚未被规划,岸边竖置着显眼的警示牌,放眼望去,只有三个挨着的木屋,观赏之余塞一些杂物。
钟浔站在岸边,海风吹得他的衣服紧贴身形,挺拔清瘦。
身后响起脚步声。
苏盛桀脸上是再难遮掩的笑,没想到钟浔这么作死。
钟浔转过身。
苏盛桀满脸的恶意,开口道:“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小添。”
钟浔很轻的笑了下。
苏盛桀见状,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感觉。
钟浔是小添的哥哥,两人仔细一看,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海风吹来空谷清冷的气味,苏盛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钟浔的信息素。
竟然这么好闻。
心头某处敏感的地方被轻轻一碰,回弹时莫名令人口干舌燥。
苏盛桀看向钟浔的目光慢慢变了。
“你如果现在跟我求饶,我可以放过你。”苏盛桀说。
钟浔好奇:“怎么求饶?”
苏盛桀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张绯红的唇上,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唇形这么漂亮,尤其弯起来的时候。
“你……”苏盛桀眼中的某种情绪越放越大,到最后肆无忌惮地扯了扯领带,朝钟浔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过来。”
钟浔依言上前。
这一下极大程度满足了苏盛桀的虚荣心。
孟镜听的oga,现在要委身于他。
不用苏盛桀教,钟浔缓慢抬起手,看起来是要摸他的脸,苏盛桀狠狠吸了口清甜的信息素,一股火从心底倏然烧起。
而丧失危机感的后果,就是被精神触手轻而易举侵入精神海。